胡云龙在东北一带非常有名,经他测过字算过命的人对他非常崇拜。因为他所算出的命运几乎和现实一点不差,在当地享有盛名,被大家称之为:胡半仙。
  胡半仙的老家是一个不大的村子,他每年春天都要去古城苏州给人算命测字,所得银两养家糊口。
  当年春天,胡半仙离开了老家,在苏州一带测字算命。腊月里回家过年。
  回来时他看见妻子郭氏怀里抱着一个婴儿,长得虎头虎脑很可爱。郭氏告诉他,这是他离家后生下的儿子,取名春。
  胡半仙看见春很高兴,于是抱起他左亲右亲。职业的敏感使他忍不住要给春测字算命。
  胡半仙不算还好,一算心里就从头顶凉到了脚尖。原来,胡半仙算出儿子春长到十八岁必死无疑。
  胡半仙把情况和郭氏一讲,郭氏也惊得手足无措,于是,胡半仙和老婆商量说:“这个孩子命中注定是个短命鬼,我们养大他也是白养。既然白养不如不养,我们找个地方扔掉他。”
  郭氏一贯对胡半仙的话言听计从,虽然心里难受,但觉得他说得有理,于是答应了丈夫。
  不几日,胡半仙带着儿子春,爬了九十九座山,过了九十九条河,把他遗弃在一个十字路口。
  胡半仙扔掉儿子后,回来和郭氏忧喜参半过了年,在第二年的春天,又去了苏州城。
  一晃又到了第二年底,胡半仙又回到家中。
  这次,他看见妻子郭氏怀里又抱着一个小婴儿。
  郭氏告诉他,这是他儿子夏。
  胡半仙又为儿子夏测字算命,结果令两夫妻非常沮丧,因为这个夏和春的命运一样,养到十八岁就会意外身亡。
  于是,胡半仙又要把儿子扔掉,郭氏虽然不舍,但他对丈夫所言深信不疑,于是哭哭啼啼又让胡半仙把儿子带走。
  胡半仙又翻了许多山过了很多河,来到一个十字路口,含泪把孩子扔掉了。
  第二个春节夫妻俩闷闷不乐,等到第三年春天,胡半仙又出去测字算命了。
  第三年年底,胡半仙回家过年,没看见郭氏怀里再有孩子,于是问妻子:“这次没有生宝宝?”
  郭氏一脸慌张,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
  胡半仙觉得有些蹊跷,于是天天打听,纸是包不住火的,他知道了妻子郭氏又生了儿子,她怕胡半仙回来给儿子算命,于是把孩子寄养在妹妹家里。
  胡半仙让郭氏把孩子带回来,郭氏不愿意,要求胡半仙这次不要给孩子算命,胡半仙答应了,于是,郭氏接回了儿子,这儿子叫秋。
  秋一回来,胡半仙高兴得很,于是拥抱亲吻。但职业的习惯让他控制不住,软磨硬泡又要来了秋的生辰八字。
  胡半仙掐指一算,脸上立即非常不安,他告诉妻子这个孩子不能要,因为这个孩子比上两个孩子的命运更要可怕,他不仅十八岁要夭折而且和亲生父亲相克,有他没他。
  这次郭氏说什么也不愿意,说前两个孩子都没了,这次无论如何也不准把孩子扔掉。
  胡半仙看妻子执意不肯,于是和妻子商量:“你如果一定不愿扔掉这个孩子,等到明年春天,我出去测字算命就不回来了,你和儿子的生活自己照顾,我有钱也会寄回家,但在儿子十八岁前我不能和儿子照面。
  郭氏因为要儿心切,答应了胡半仙。
  第三个春节一家人开开心心过完了,春天时胡半仙抛泪离开了妻子郭氏和儿子秋。
  春去秋来,一晃秋已经长到十八岁,他时常向母亲打听他的父亲,郭氏无奈,告知了孩子实情。
  秋一听说父亲还健在,就一定要去千里寻父,郭氏无法,答应了儿子。她把自己纺纱织布和胡半仙寄回的银子一共一百两都交给了儿子,让他到苏州一带寻找父亲,她告诉秋胡半仙的一些相貌特征,特别告知胡半仙右耳后有个蚕豆大的黑痣。并告知他寻到父亲,早日回家。
  秋揣着一百两银子,向苏州城步行而去。
  秋离开家后就一路向苏州进发,一日来到一个十字路口,看见一对男女抱头痛哭,于是上前询问。
  一开始,两人只顾痛哭,对秋不理不睬,但好奇心和同情心让秋不停地向二人发问,于是,那女人就告诉了秋事情的经过。
  原来,此女名英莲,丈夫三年前体弱多病,中医说要每天喝骨头汤或者瘦肉汤补身子,才能调养好,期间不能做重活。
  英莲经过多次求人,一个单身屠夫终于答应赊账给英莲,条件是三年内如果不能还清所欠银两,就用自己给屠夫抵押,做屠夫的老婆。
  英莲一贯和丈夫感情甚好,但三年期限已过了几天,丈夫一直不能干重活,家里实在拿不出五十两银子,向亲朋好友借贷不肯的不肯不愿的不愿,两人又没有其它办法,于是在十字路口抱头痛哭,难分难舍。
  秋拿出寻父的一百两银子里的五十两,交给了英莲夫妇,告诉他们虽然期限已过但可以再去求屠夫,自己就匆匆上路寻父去了。
  英莲夫妻带着秋给的五十两银子,双双来到屠夫家里。
  屠夫抬眼一看英莲把丈夫一起带来,气不打一处,恶狠狠地责问:“当初你我是如何约定的?”
  英莲心里已经想好怎么和屠夫交涉,于是壮着胆子向屠夫求情,说自己一直和丈夫感情甚好,希望屠夫放她一马,日后慢慢还钱。
  屠夫说:“我那么多猪肉和骨头卖出去也是一堆银子,当初就是因为看你人长得漂亮,我才有意和你约定。如今,就算我发发善心,你也没有五十两银子给我。除非,你现在就给我银子,你们夫妻团圆回家,否则,留下英莲,没有商量的余地。”
  英莲上前一步:“假如我此刻给你五十两银子,你可愿放过我?”
  屠夫抬眼看看英莲和她丈夫,一身破衣烂衫穷困潦倒的样子,量她拿不出五十两银子:“你如果马上给我五十两,你们夫妻立马走人。”
  英莲抓住时机:“你空口无凭,立下字据。”
  于是屠夫一五一十写下一张给钱放人的字据。
  英莲拿出秋给的五十两银子,屠夫惊得睁大双眼,无奈字据在对方手里,只好眼睁睁让美人飞了。
  夫妻俩回家路上,突然想起要报答那个少年恩人,于是,顺着少年离开的路线,找到一家客栈,秋果然住在这里。
  英莲夫妻上前千恩万谢,然后拉着秋的手一定要拉回去吃个饭,表达表达谢意。
  秋虽然不想离开客栈,但被夫妻俩的真诚所感动,半推半就被两夫妻拉着离开客栈。英莲杀了自己家唯一的生蛋母鸡,以当时家里的最好菜肴招待了秋,还留下秋住了一夜。
  第二天,秋和英莲夫妻道别,免不了一番客套。最后,秋离开他们夫妻,踏上寻父之路。
  当秋经过昨日的客栈,整个人惊呆了,这里已经夷为平地,进进出出的人正在清理现场,一些死者不停地被抬出客栈,进行处理。
  秋这一惊非同小可,连忙上前打听。原来,昨天半夜,客栈突然飞沙走石,乌云密布,狂风大作,不一会就地动山摇,所住客人和客栈主人全部遇难,无一幸免。
  秋心想,自己如果昨日住在客栈,小命早就没了。冥冥中英莲夫妻也救了他一命。于是,他朝着英莲夫妻家的方向,拜了三拜,就上路了。
  一路上,秋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来到古城苏州。
  在一条车水马龙的街道上,秋根据母亲告诉的体貌特征,找到一个留着三羊胡子,戴副圆形镜片的算命先生。
  胡半仙最大的特征是耳朵后面有个蚕豆大的黑痣,这个人和秋母亲描叙的父亲基本一致。
  于是,秋装着被算命人,要求胡半仙为他测字算命。
  胡半仙要求秋报出自己的出生年月日时掐指一算,张开的口半天合不拢,问秋是否搞错了日子。秋说出生年月日时一点不错,于是,胡半仙又算了一遍。告诉秋:“以你命里来说,你于多日前的一个晚上必须要死,为什么你还健在?”
  于是秋把自己的身世,自己一路如何救了英莲夫妇,自己又如何逃脱客栈的意外之险,一一细说,最后,胡半仙知道站在对面的就是自己十八年未见的儿子,于是父子两抱头痛哭,哭着哭着,胡半仙点燃了所有算命的器材。
  胡半仙觉得自己算了一辈子命还没有算对自己儿子的命运,并且,扔掉两个儿子造下大孽。
  秋一边阻止父亲的过激行为,一边抢救被烧毁的资料,最后,只抓住了写有他自己出生年月日时的生辰八字的半张残片。
  胡半仙在儿子的劝说下,一起回了老家,只是改行做了其它。
  从此以后,所有算命先生一开始都要求被算命者报出自己的生辰八字。
  

  我来到办公室就听到一个消息:组织部有一个文件,每一个正科级一把手照顾一名子女,来拿财政全供工资。文联任主席是正科级一把手,可以照顾一个。其他副主席就不能有这样的待遇。大家议论起来,这是县领导对一把手的恩典。县领导团结了一把手,就可以得到一把手的拥护支持。副职就太多了,情况也是都不一样的。年轻的副职,不照顾他的子女,也没有多少意见。因为他们的子女还小,他们今后也有提拔的机会。年龄大的副职,县领导照顾他们提拔起来当副职,已经不错了,他们也没有想自己的子女受到特殊照顾的。
  涉及到文联任主席的子女问题,就有了不同意见。有的一把手不需要考虑的,因为二十多年来计划生育政策的关系,许多的一把手只有一个孩子。但是文联任主席是两个孩子,而且两个孩子都不是财政全供单位。有的人重男轻女思想,说必须照顾儿子的。有的思想比较先进,必须照顾女儿的。但是,其他人是无权决定的。很快结果出来了,任主席照顾了女儿。女儿调入财政全供的单位上班了。
  有的人开玩笑给主席说:“女儿是老父亲的贴心小棉袄,你就是偏心呀。你怎么不叫儿子调入财政全供单位上班呀?”
  “我在家里就是不做主的,在家里全家人商量,民主投票。儿子、女儿、妻子,女婿、儿媳每人一票,儿子只有一票。自然结果就是把女儿调入财政全供的单位上班了。”任主席乐呵呵地说。
  于是有的人说任主席太糊涂了,怎么叫女婿也来参与投票呢?有的说:儿子、儿媳,应该有两票同意儿子调入财政全供单位才合情理呀?难道说,儿子自己不同意自己调入好单位上班?还是儿媳不同意她的丈夫调入好单位上班?
  有的人说:别听他忽悠人了。一把手的话,你全当真,就被忽悠了。一同事看着我,问:
  “你认识任主席的儿子吧?你们都是广电局的同事。他会不会把组织部照顾他父亲一把手的一个财政全供名额,让给他的妹妹?难道说,他的妻子,也同意让给他的妹妹吗?任主席不是说,儿子得了一票吗?”
  “依我看,可能任主席的儿子、儿媳、女儿、女婿都同意女儿调入财政全供单位的。投儿子票的,是任主席的老伴的。俗话说,母子连心,老母亲投儿子一票,也是一种态度吧。”我微笑着说。
  “你这样想,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一次县领导照顾了88个一把手子女拿上财政全供的工资。虽然有许多人高兴,但是很快就有省市纪检委来调查了。但是,调查的结果,也是不了了之了。
  年底县领导研究,一批到线的干部要退二线,离开领导岗位。正科级一把手53岁,正科级单位副职52岁,副科级副职51岁,副科级虚职50岁,就一刀切到线了,全部让位离职。
  文联几个人议论,任主席一把手正科级正职今年53岁了,应该退位的。他想退位吗?退位之后,女儿的财政全供工资,没有什么担忧了;儿子的工资不是财政全供,怎么办?是不是临退位之前,要求解决儿子的财政全供工资问题?
  “有的说,组织部已经明确表态了,不会再照顾他的儿子了。有的说,不解决他儿子的财政全供工资问题,他就不退二线不让位的。”同事看着我说“你的电视台记者同事,消息多,是不是我们文联马上换主席了?”
  “换主席的事情,我没有听说。我听说,任主席到广电局活动了,要求广电局的领导班子,一定要把他的儿子推荐为副科级后备干部。许多记者说:广电局领导就号召大家投票,本来组织部要求广电局推荐三个副科级后备干部,但是为了照顾为了任主席的儿子,广电局要求大家推荐四名副科级后备干部。最后唱票结果,前三名的票很高的,任主席的儿子得票和第三名的得票也差很多的。总算给任主席的一个面子吧。”我说的这一个消息,让大家就来了兴趣。
  “任主席还是很有心计的吧?这一次儿子被广电局推荐为副科级后备干部,他再去组织部一活动,马上提拔起来副科级干部了,自然就变成财政全供工资了。这就是一箭双雕的好方法。”
  “计划赶不上变化。组织部叫广电局推荐三名,说不定只提拔两名的。何况他的儿子,推荐票最少。”
  “现在的事情很难说的。等着看吧。几天就出结果了。”我微笑着说。
  下班走到门口。保安微笑着说:“换一大批一把手,文联任主席是不是马上要退位了?”
  “不太清楚的。”我说。
  “如果文联任主席退位了,哪一个副主席可以接班当主席?”保安继续微笑着问。
  “说不清是哪一个副主席接班,也可能组织部从外单位调来一个人当主席的。”我也微笑着说了几种可能性。
  “有人说,任主席已经53岁了,他不想退,也得退的。”保安继续微笑着说。
  “这是很难说的。我也不是组织部领导,就是组织部研究了,叫谁退二线,书记不同意,也是不能退二线的。”我微笑着说了,就回家了。
  第二天上午,刚上班,任主席就把我叫到他的主席办公室,问:“你给门口保安说,我退二线了,副主席也不一定接班,从外单位调入文联直接当主席。”
  我马上笑着说:“保安问我,你退了,哪一个副主席能接班?我说,也可能从外单位调一个人直接来当主席的。”
  “你就告诉保安吧。书记不会让我退二线的。我退二线了,文联的工作,就没有谁有能力继续干下去的。”任主席很有信心地说,并且拿出来五份儿报纸。
  报纸介绍曲坡抬阁的文章,也发表出来五大篇,有省报,有市日报,有晚报,还有商报、广播电视报。
  《洪河风》新一期印刷出来了。是一个关于曲坡抬阁的“特刊”专辑。彩色的《洪河风》图文并茂,很多的专家学者,各级的大小领导,男女老少的演员队伍,煞是热闹。这一期《洪河风》编辑印刷2000册,送给各乡镇、各单位、影响很大的。
  星期三上午文联开会,任主席喜气洋洋地说:“县领导研究结果已经出来了。其他退二线的干部已经交接工作了。书记明确了,我不能退二线的。我退二线了,文联的工作怎么办?谁有能力干好这一个工作?有的人说我到了53岁了,不想退,也得退。有的人说,哪一个副主席接班也不合适,从外单位马上调入一个人来当主席的。这话传的比较远,人员也很多的。门口的保安见了我,也问:你退二线回家休息多好呀?选一个放心的副主席接班吧。你们看看,这是什么话?我放心不行的,书记不放心怎么办?书记已经明确表态,不让我退二线了,领导不让我退二线,我就继续干。”
  文联开会,这一次又响起来热烈的掌声。
  下班的时候,我看见保安,就说了任主席找我谈话的事情。保安就笑着说:“文联好几个人都盼着他退位的。他找你谈话,是不是也找其他人谈话了?”
  “找其他人,我不知道。找我谈话,叫我告诉你,书记不同意他退二线了。他继续当主席,继续在位干工作的。”
  “他肯定不想退二线的。他找了领导,领导不让提。前几天,有一个半仙给他测字了,说他官运还正旺呢,想退也不能退的。”保安笑着说了,又自言自语地接着说:
  “看起来,半仙这一次测字,算命真准呀。”
  “他主席叫半仙测字、算命有效果了,你有机会也叫半仙给你测字、算命,看看怎么样?”我微笑着说。
  “明天晚上,半仙还来。你要是有时间,就来看看,我值班的。”
  “我估计不能来的。你测字,给我说一说情况,就可以了。”
  保安测字之后,看见我就说了情况。任主席测字,写了一个“明”。半仙说,这是日和月的组合,日月同辉,你写的字,很有力度,刚劲有力,年富力强,五十多岁,正是干事业的好时候,命运很好,官运还和强,所以,就不会退二线的。保安看见半仙,也说想请大师,测字。半仙就说:你写字吧。保安也写了一个“明”字。半仙看了半天,说:你的这一个“明”字,写得少气无力,没有什么官运,你只能过一天算一天,过一月算一月了。
  我听了就笑了。
  保安说:“都是一个字,他半仙,说的不一样。你看准不准?”
  “任主席的准了。主席请客没有?给你测字不准,你不高兴了,就不要请半仙的客了。”
  “我不请他的客。但是大院里边单位的干部,请半仙的不少的。到底准不准?”保安看着我问。
  “我也研究不清楚的。”
  文联任主席没有退二线,其他想当主席的人,就得考虑其他单位的位子了。组织部研究了正科级干部之后,又研究副科级干部,文联几个副主席谁也没有到外单位提拔使用。大单位的副职,来小单位任正职,但是小单位的副职根本不可能到大单位任正职的,就是到大单位任副职,也是很不容易的。
  文联“曲坡抬阁”正面宣传的力度,伴随着负面质疑的声音,是一次真善美与假丑恶的较量,喜忧参半的效果是无法令人想象的。
  在一个下午,我打电话给滑州县文联主席。我问了他在开发区的一次会议上的发言,是不是有铁的证据,可以证明曲坡抬阁是从滑州县拜师学艺才有了这一个表演形式?他得知我是文联的人之后,稍微犹豫了一下,但是他还是很肯定的回答:有证据的,资料,老照片,还有一些老艺人的家谱,都在证明,曲坡的老艺人是在滑州县拜师学艺之后,成立了曲坡抬阁表演队。并且邀请我去滑州县调查详细情况。
  我想:这么多人摆事实讲道理的质疑,县文联任主席仍然向县领导打报告,要在本县举办“曲坡抬阁”被评为“中国抬阁之乡”研讨座谈大会,拟邀请北京、省市、以及周边的专家名流300人来研究,如此大规模的会议,新天地宾馆安排接待、吃饭等旅游事项,计划三天时间,人均450元,合计15万元经费。

  

关于算命的真实小故事

1916年8月19日,一个阳光灿烂的好日子,姑苏城里,喜气洋洋,又有一对新人在此喜结连理。

     
想这下可能保险了。谁知一场山洪,连他带山上的房子一下子冲好几里。还是没躲过去。

关于算命的真实小故事

一对恩爱夫妻,从此天人相隔。

  

他的家乡有个外号叫黄鼬子的人,当过八路。和日本人一次遭遇,双方都打光了。就他没死,但他装死,怕日本人回来扎伤员。
他装到半夜,忽然来两个打灯笼的人,一个一个地查看。开始他以为是日本鬼子,不敢动。
查到他,一个人说,他不该死啊,怎么也死了?另一个说,他装死的,将来他应该死到水里。
他才知道是鬼差。不过后来他打仗很勇敢,因为知道自己打不死。
解放后,他转业。上级问他想干什么,因为他还算过命听说有水灾。就申请上山看林子。
想这下可能保险了。谁知一场山洪,连他带山上的房子一下子冲好几里。还是没躲过去。
唉,生死由命,靠躲,岂能躲过? 王善人的故事
明武宗正德初年,安徽商人王善到四十岁还没有儿子。有个看相的人,看人的祸福非常准确。他一看见王善就忧愁地说:“你还没有儿子吧?”王善说:是的。”看相的人说:“你不但会没有儿子,而且到了十月,更有大灾难。
王善认为他的话很灵验,急忙到苏州去收取财货,然后回去。
当时正值梅雨季节,河水猛涨,不能行船,只得暂时住在客店内。到晚上时,天空放晴,他到河边去散步,看见一个少妇投河自尽,。他马上呼叫渔船,说:“谁能救起这个人,我出二十两银子。”船夫纷纷去救,终于把少妇救了起来。他便把二十两银子给了船夫。
王善问少妇为什么要寻短见,少妇回答说:“我丈夫外出做工,我在家中养了一头猪,准备用来偿还田租。昨天把猪卖了,不料收的钱全是假银子。既怕丈夫回来责骂我,再加上家中贫困,就不想活了,因此便投河自寻短见。”王善非常同情她,问一他头猪值多少钱后,便给了她双倍的钱。
少妇回家时,在路上遇到丈夫,便哭着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丈夫非常怀疑。晚上,夫妻俩一起到旅店去找王善,想问个究竟。到旅店时,王善已经关门睡觉了。丈夫叫妻子敲门。王善问是谁,回答说:“我是今天投河的那个女人,特来致谢。”
王善厉声说:“你是个少妇,我是个孤身的外乡人,晚上怎么能随便见面呢?快快回去!如果一定要来,明天早晨与你丈夫一同来。”
丈夫的疑惑一下子便消除了,诚恳地说:“我们夫妇都在这里。”王善便披上衣服起来。当他刚刚走出房门时,只听房中“轰”地一声。他们惊慌地进去一看。原来店房的后墙因久雨而倒塌,床铺已被压得粉碎。他这时如果不起床,肯定要被压死。这对夫妻感叹不已,道谢后便离去了。
王善在回家的路上,又遇到那个看相的人。他一见到王善就惊奇地说:“你满脸阴德相,一定是做了有大阴德的事情。不仅免除了灾难,而且将获得不可限量的福报。”后来王善果然一连生了十一个儿子,其中有两人登第。
王善一直活到九十八岁才去世。
现在人都浮躁,有的人听天由命,有的人觉得一切事情都在自己智谋中。忙忙碌碌,其实还是都在命运里打滚。费尽心机得来的,还是命里有的。倒白辛苦一场。命里不该有的,费尽心机也守不住。有段时间,市场上卖一种首饰,叫转运珠,一个不大的镶金的小滚珠,很多人买,图吉利,呵呵,那玩意真能转运吗?
我倒觉得,其实,这世上有一种转运珠,它的名字叫: 行善积德。

新婚后,叶圣陶陪妻子回了一趟故里,然后送妻子走水路回南通女子师范学校,自己乘船回上海的尚公学校,小夫妻俩暂时分隔两地。

     
王善问少妇为什么要寻短见,少妇回答说:“我丈夫外出做工,我在家中养了一头猪,准备用来偿还田租。昨天把猪卖了,不料收的钱全是假银子。既怕丈夫回来责骂我,再加上家中贫困,就不想活了,因此便投河自寻短见。”王善非常同情她,问一他头猪值多少钱后,便给了她双倍的钱。

一天茶饭后和一老人在老家院子里聊天,顺便想起几个故事。
机关算计太聪明,却不知,人算不如天算 ! 这是一个真事
老人老家叫十字河,当街原来有个旅店,是他们徐家本宗开的。
曾经有一个夫妇带一个孩子来住宿。他们一住就不走了,住了一个多月。
当时是夏天。有一天忽然下了暴雨,旅店内有个小粪坑,大概半尺深,被雨水下满了。
雨过天晴,那夫妇一不留意,孩子自己跑着玩,居然淹死在那个小坑里了。而且是脸朝下。如果脸朝上,就不会淹死。
这是,夫妇才说出实情。
原来是一个算命算他们的孩子最近有水灾。他们就到处躲。到了我们十字河,发现这里地势很高,而且旅店在当街最高处,于是决心住在这里躲水灾。
没想到还是没有躲过去。

十四年过去了,孩子们纷纷长大,他的两鬓染上了点点白霜,她的眼角也徒添了几条鱼尾纹,但夫妻俩的感情,一如既往地情深似海,经久不衰。他觉得,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她更合适自己的人了。

      他才知道是鬼差。不过后来他打仗很勇敢,因为知道自己打不死。

显然,王伯祥这位媒人做得很成功,叶圣陶对这一桩婚事很满意,十四年后,他在《过去随笔》中写道:

  

叶圣陶夫妇

      这是,夫妇才说出实情。

叶圣陶的朋友们都很羡慕他美满幸福的婚姻和温馨和睦的家庭。在当时的文坛,叶氏夫妇是出了名的模范夫妻,在生活上是伴侣,在事业上是同志,相亲相爱,苦乐与共。

      王善在回家的路上,又遇
到那个看相的人。他一见到王善就惊奇地说:“你满脸阴德相,一定是做了有大阴德的事情。不仅免除了灾难,而且将获得不可限量的福报。”后来王善果然一连生了十一个儿子,其中有两人登第。

胡铮子相信丈夫的眼光,遂回去给家里人讲了,胡家表示同意,于是计硕民就请王伯祥当媒人,向叶圣陶的父亲提婚,叶父也表示同意。王伯祥遂帮助两人互换了庚帖和相片,就算是订过婚了。

      曾经有一个夫妇带一个孩子来住宿。他们一住就不走了,住了一个多月。

订婚后,叶圣陶和胡墨林也不曾见过面,通过信,直到结婚时,两人才得以相见。见第一面时,两人都觉得对方真人与照片不相上下,有一见如故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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