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叔高个子、长方脸,脸膛黑红,说话大嗓门,是村里的一个务农好把式,全村农民都很佩服他。
  他最大的优点是勤劳。
  冬晨,天黑魆魆的,睡梦中就可以听到牛叔在巷子里高声说话:“栓,你的笼拿回去,菜给你卖了……”听听,他已经卖菜回来了。还帮邻居卖了呢!
  当我六点多去上班时走到他家地边,他已经在田里的大棚里割韭菜了,地里太黑,就点一盏油灯,直到天亮了再吹灭。只要看到我从路边经过,他必然会大声喊我,然后送过来一些鲜菜,不论是冬天的韭菜、春天的辣椒、还是刚开始结的西红柿、黄瓜,不管菜价高低从不吝惜,我很不好意思,不过再推辞也没用,后来每到这样的时候,也就不推辞了。不过每见了他,总觉得应该帮他做点什么,可惜,机会是很少的。每逢放水浇地,他总是裤腿挽在膝盖上,肩扛大铁锨急急忙忙的走在路上,有时还拿块馒头边走边吃,边向路人打听水情:到谁家了、多久可以浇完……
  他不光勤快热心肠,而且脑子也灵光。他种菜很有眼光,同样是菜农,每季他家的菜总比别人卖的钱多。而且他经营的也很好,总是看着书种田,管理菜地很有经验,防病防虫做得很好,所以他家的菜很好卖而且价钱高。他光靠种地现在已经在村里盖了两院房子—为儿子的婚房已经备好了。
  说起儿子,就得说说他的家世了。
  他是家里三代单传的独子,结婚后一连生了两个女儿,这可把他急坏了,接着生,第三个还是女儿,送到亲戚家养着,再生。第四个还是女孩,他不气馁,告诉老婆说:四个桌子腿下一个一定是个桌面子!结果第四个又送亲戚家了。第五个果然是个桌面子——男孩子,他高兴地连被计生组的人赶出家门、拉走粮食、家具都没感到难过。还安慰妻子说:只要有儿子,一切都会有的。几年困难过后,一切又走入正轨。你说他爱儿子的心思有多重。
  牛叔虽说是个男人,但有时也很精细。老婆坐个个月子都是他伺候,洗衣做饭一样也难不倒他。烙的锅盔金黄酥软,蒸的包子皮薄馅嫩,连针线活也会做呢。疼爱老婆没的说。
  可是,他这人也脾气大,处理事情有时难免粗鲁。他大女儿读书很好,品学兼优。可是读初二时,一次他老婆在女儿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张男孩子写的纸条,大概是邀请去他家过生日,这一下捅了娄子了。牛叔二话没说去了学校,把孩子从教室里叫出来“啪啪”就是两记耳光,拉到班主任处说,这孩子不能再读书了,净学坏了,我把她领回去了。任谁说什么都没用。
  走进家门,把她书包拿出来点了一把火烧了。虽然几天后还是让孩子上学去了,可终究影响很大,她再也不如以前优秀了。
  现在,牛叔已经年近六十了,可依然每天早出晚归,好像从没觉得疲倦,永远有一颗热爱生活的心!
  

最近都被朋友圈里的文章刷屏了,大家都在讨论《欢乐颂》里的樊胜美的父母,说他们如何贪得无厌。

前些天跟母亲通电话,日常地寒暄几句后,她开始极其自然地谈到表姐要结婚的消息,接着问我有没有交男朋友。

       
有次大女儿回来学给婆婆说,村里有人说,她妈妈再嫁,生了个男孩。婆婆说,就她在咱家生不出男孩子,到人家里都生出男孩儿了?她过的好不到哪去?婆婆是笑着讲给我听这句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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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排除这个世界上有像樊胜美那样的父母,为了儿子而不顾女儿的死活。但樊胜美自己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没有男朋友。”我回答得很老实。也许只有这件事,我一辈子都不想瞒他们。

       
我和现任丈夫都是二婚。各自带来一个女儿生活在一起。听丈夫说,婆婆跟他前任老婆的关系不好。有部分原因是结婚十年了,前任没有生下来儿子。我听得头都大了。不过,自从我结婚进这个家门,婆婆公公待我和女儿都很好。至到今年我生下一个男孩,他们都待我和女儿很好。

爷爷说:这三种“老实人”, 不要祈求有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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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你长得那么丑。要是像你表姐一样,我都说不定当外婆了。”母亲的语气听起来很认真。

     
我在心里觉得有些对不起大女儿她妈妈,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心理。我和她素未谋面,不认识。只是结婚后,点滴听说她为了给这个家生个男孩,手术了三次,第四次查出还是女孩,一个人又去医院手术时,被婆婆一家人从医院拉了回来。不敢再连续四年做四次手术了。生下女婴后,家庭矛盾再次升级,直至离婚,那个女婴不满三个月。

文/芨芨草

作为一个成年人,她应该有责任处理好自己的生活。这其中包括对待父母的态度。如果不是她一次次对父母无理的要求选择了容忍,恐怕她父母也不会那么贪得无厌。

是啊,大概是愿望成真了吧。我心里有些得意。

     
我和他认识,是我离婚后,感情脆弱期。他的百般照顾,使我觉得再次找到了依靠,就带着女儿嫁过来了。当我清楚他们离婚原因,后怕的问他,会不会我生不出儿子,再离婚时。他坚决的说,不会。

爷爷年轻时是村里的“秀才”,写得一手好字。听我爸说,爷爷还会多国语言,只是在那个特殊的时代,因为家庭成分的原因,他没有机会大展身手。

我想说的是她哥哥是成年人,完全有能力照顾好自己。为什么她要一次次帮她哥哥还赌债。即使是父母苦苦相求,但他们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十三岁那年,我许了一个愿望:请让我变成一个丑八怪吧!

        我很庆幸,儿子在我跟他结婚的第三年出生了。

爷爷空有一身“本领”,却没有用武之地。之后,他藏起这些“本事”,做一个平凡的农民。只有一手好字,时然出现是他为乡邻义务写的斗笠上。

其实樊胜美一次次同意父母的无理要求何尝不是一种愚孝。正是因为她哥哥和父母觉得反正出了事还有一个妹妹会垫底,才会一次次肆无忌惮。

       
至今我依旧觉得这家人都很朴实真诚,待我和女儿很好。无论生没生孩子,我实在想象不出,十年里我眼里慈祥的婆婆如何跟她的前儿媳,因为要男孩,家里不得安宁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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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下的父母大部分都是爱孩子的,但能否做到一碗水端平就真的很难说了。我妈每次取笑我奶奶偏心大伯和小姑总会说到“手心手背都是肉,你手背不痛吗?”

我的父母是改革开放后留在深圳的那一批人,所以我很幸运地接受了比农村孩子更好的教育。

       
有时候,我真的会发愣,女人的命运,如此缥缈?她不也是可怜的女人吗?

在我的记忆中,爷爷斯文,有礼貌,对人都是客客气气。在他生命的最后两年,已经没有办法下地,只能在家里偶尔走动一下。

可我心里也有自己的思量,十个手指头有长也有短。父母偏心某一个孩子这种事情其实也不少见。

十三岁那年的暑假,父母带我们姐弟回老家给奶奶祝寿。我们家算是村里的大户,奶奶一共生了一个女儿,四个儿子,酒桌满满当当地准备了十六大桌,请了些村里跟我们有些血缘关系的亲戚来。

     
当婆婆像讲笑话那般讲给我听时,我只想找个地方,安慰安慰自己。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祝她找到好人家。

那时我在读小学,每天放学就去陪他,扶他到院子里坐坐。院里种有桂花,还有果树,空气很好。有时,我一边做作业,爷爷在一边坐着,偶尔跟我说几句。

我一直认为,家里如果有三个孩子的话,排在中间的那个孩子可能会被忽视。除非前面和后面都是女孩子,中间的那个是男孩子。

吃饭的时候我们小孩一桌子,隔壁李叔李婶家七岁的招娣也挂着鼻涕过来了,脏兮兮的小手也不洗,就直接上桌吃了。

       

记忆中,爷爷给我讲了好多故事,还有许多做人的道理。让我印象深刻的是爷爷让我别做一个“没用的老实人”。他说,老实人是有福气没错,但如果“老实”和“没用”加在一起,就不好了。特别是这三种人,再老实也是没有福报的。

我生活在农村,其实对于重男轻女的现象我唯一的感触就是农村无论怎样都要生个男孩子。九几年是计划生育最严的时候,那个时候大家为了生个男孩子,在接连生了2个女孩子以后,都会选择把第二个女儿送人。

我有些看不下去了,就牵着她的手腕带她到一旁的水池洗手。招娣的脑子有点毛病,听说是三岁的时候发高烧,爸妈没给她吃药,烧出毛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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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舅舅送走过一个女儿给别人养,我的姑姑领养了一个别人家多余的女儿。我们村里也有人把第二个女儿放进纸箱,扔在县城里大街上等别人捡走,也有人把刚刚出生的女儿扔在外婆家,谎报生下了个死婴。于是那个女孩子等到10多岁才第一次踏进自己家门。

以前,假期回来,她姐姐燕姐总是领着她来我们家玩。燕姐比我大上两岁,读书很不错,人又长得好看,爸妈总让我跟她好好学习。

一,没有主见的人

在那个年代,如果家里面没有生到男孩子,吵架时会经常被骂成绝后的。对于那些多余的女孩子,她们一出生就被抛弃了。

“你姐姐呢,怎么没有来?”

爷爷说,老实是好事,但是老实得没有主见,自己的人生就不能做主。自己没有主见,就得听从别人的操控,不管是你想要不想要的生活,你都得去服从。所以,这种人的生活,其实是很痛苦的。

你要说父母偏心,那是当然的。一出生就把小孩子抛弃,父母自然是有过错的。但她们长大以后,我更希望她们可以宽容,因为我希望她们的生活可以过得好。

招娣低着脑袋不说话,有点怕我的样子,看我的眼神也有点陌生,估摸着是不记得我了。

爷爷讲起他小时候的一个伙伴。他说如果那个人还在,我应该叫崆爷爷。崆爷爷长得很好,小时候很招人喜欢,但就是没有主见。那时候,他们一起在私塾里读书,崆爷爷因为长得好,有点像个女孩子,所以同学们很喜欢捉弄他。

父母偏心,真的不少。你不是唯一的那一个,怨没用,怪也没用。我不是要她们对亲生父母要多么孝顺。异境而处,我自己也也做不到完全的没有芥蒂。

回到座位上一直等到酒席散了,也没见到燕姐来,我就去问奶奶。奶奶用很平常的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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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建议的是这些女孩子要学会将自己的生活处理好。不要一遇到事情就怪罪到自己的原生家庭上。我们赤裸裸地来到这个世界,没有谁有义务替我们承担一辈子的人生,除了我们自己。

“哦,燕丫头啊,卖了,车站那家人了。”

有一次,同学让崆爷爷到树上掏鸟窝。崆爷爷明明很害怕,但却不敢拒绝。后来,崆爷爷从树上摔了下来,断了一条腿。那里村里医疗条件有限,没有彻底治好他的腿。从此,崆爷爷就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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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很震惊,这可是贩卖人口啊,怎么可以出现这样的事情?村里人都不报警吗?

长大后,崆爷爷听从家里的安排,去出海了。后来死于海难。崆爷爷一生很短,但从没为自己活过。所以爷爷觉得崆爷爷的人生很失败。

偏心的外公

我有三个舅舅,我一直觉得老二舅舅是最吃亏的。当初我大舅高三复读的时候,是我外公逼我二舅初中辍学出来打工供大舅读书。我的大姨和母亲外公是不同意她们上学的,三舅是自己不想读书的。

后来大舅高考失利,呆在家里种田。可大舅并不会干农活。那几年的田都是外公帮舅舅侍弄的,可那时候几个舅舅已经分家了。而二舅却一个人被迫去外面打工了,差一点饿死在外面。

几个舅舅中我觉得二舅是最孝顺的,每次外公外婆来县城里的时候都是在二舅家住,二舅每次都会带他们出去玩。外公外婆舍不得家里的田地,每到农忙时二舅总会请假帮家里干农活。

另外两个舅舅总是说外面很忙,回不来家。其实三个舅舅都是在工地上干活,二舅也很忙呀。外婆家里的鸡蛋和鸡大部分都是给大舅家吃的。

当初我大舅因为急钱需把自己在县城里的一套房子卖掉。他首先是问了我的另外两个舅舅是否愿意买,但当初2个舅舅都觉得在县城里买房子没用。而那时我妈觉得我和弟弟以后会去县城里读书,就买了下来。

一年后,房子涨价了。三舅舅跑去怂恿外公“让我家把房子让给他”,但当初我家已经付完钱了。外公劝我妈道“你家里负担那么重,买房子干嘛?”我妈是直接跟外公吵起来了,说“外公也不要太偏心了。不能因为儿子要就让女儿让出来。”后来外公回去以后把三舅给说了一顿。

“李叔他们是没有钱么,为什么要卖燕姐姐?”我记忆中,李叔家虽然不算是有钱,但是李叔在工地上班,家里有田地有菜园子,应该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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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心的舅公

我舅公真的是很偏心的。他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他最偏心的是小儿子。三个儿子中,他唯独给小儿子在县城买了房。

二儿子自己当初在外面谈了个媳妇,没要家里一分聘礼。可舅公嫌弃人家是外地的,仍是在新婚后几天将人家赶回娘家去了。对待小儿子的媳妇却百依百顺。

大儿子和二儿子都在外省打工,平常过节的时候是回不来的,但每次过年都回家。可小儿子虽然在县城里,离家里坐车只有一个小时的路程过年都不回家。更别提过节和农忙时回来看看了。

偶尔舅公生病了,在县医院住院。小儿子的电话也总是打不通的。可就是这样,舅公总是说小儿子如何如何好。小儿子家里要装修,他扛着把铁锹就去县城里帮工了。

舅公的女儿,我称呼她为姑姑。姑姑总是很孝顺的,每次回娘家总会给舅公一些零花钱。但孝顺的姑姑,也总被舅公伤心。

那时,舅婆患癌症离世。家里人赶回来奔丧。在舅婆出殡的前一天晚,舅公说他少了2000块钱,肯定是姑姑偷的还吵的人尽皆知。因为姑姑在帮舅婆擦身子的时候是一个人在房间。

姑姑气的哭了,直接拿出2000块拍在桌子上。说到“明天妈就要出殡了,我要让妈安静的走。你说是我偷的,那我就背了这个黑锅。大不了以后不回这个家了”。

后来,还是在人帮舅公算了一些那几天的开销,舅公才笑着说是他算错了。母亲跟我说到“你舅公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算错了呢?无非是看你姑姑做生意赚了钱,想讹钱罢了”

我讲这些故事,不是想说父母都会偏心。我的舅舅和姑姑都活得很好。虽然父母对他们不如其他的孩子好,但他们都很孝顺。可他们不会去填补兄弟间的无底洞。

他们懂得如何处理好父母与兄弟之间的关系。父母们可以偏心,你只要尽好你的那份义务就行了。

有时候过份的好其实是一种越界的行为。对陌生人如此,对亲人也如此。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有时候,父母偏心不过是因为他们在那个孩子身上找到了更多被需要的感觉。

怎么和父母相处,也是一门学问。有时候,不要太过埋怨父母偏心,父母是独立个体,你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

作为一个成年人,你有责任处理好自己的生活。包括处理好和父母的关系。

一旁的三婶似乎被我逗笑了,说我城里呆久了,家乡方言都听不懂了。卖了,就是女孩子嫁了出去。

二,胆小懦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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