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的天空,像一匹蓝色锦缎铺散在天空中,一朵朵纯白色云朵像是棉花糖一样点缀在蓝天上,温暖的夏日阳光缓缓从天空中流过,谱写最美的夏日风景。一栋巨大而华丽的别墅静静地矗立在这夏日的微风中,肃穆无声。此刻,保利山庄的大厅中,气氛也一片肃穆。客厅中央一张巨大的檀木桌四周围着一圈华丽的椅子,上面坐着的人有衣装严谨的中年男人,有风韵犹存的贵妇人,有少男少女,还有一些小孩,他们的表情却都十分肃穆,“那么,这次家族会议就到此先结束吧!关于下一次的能力考核,希望各个接班人都能够发挥出更好的水准。”坐在最中心位置的中年男人一脸严肃的开口说道,显然他是这次会议的主持人。停顿了一下,他将目光投向旁边坐着的一位黑发少年,“至于那些在能力考核中不能够通过的接班人,我也会给予严厉的鞭策!”少年没有说话,眉头深深打成一个结,满脸沮丧和不甘心。黑色的发线微微撩在眼睛上,更加衬托了那双乌黑的瞳孔,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深潭,冰冷的气场无法让人靠近。少年对面的另一个长发少年,却微微嘴角上扬,浅栗色的长发掩盖了俊朗的面孔,露出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容。“泽雅,这次的表现你很不错。希望能够继续努力。”那发话的中年男人冲着长发少年赞许地说。“谢谢大伯的夸奖,我一定会继续加油,让家族的事业发扬光大的。”长发少年向发话的男人微微鞠躬,带着宠辱不惊的微笑。“我们家族虽然被所有人认为是世袭贵族,但是……”男人叹了口气,“我们永远都不应该忘记我们自己真正的身份,我们是这世间仅存的最后一支傀儡师家族,一定要好好保护好这份珍贵的遗产!”接着,男人看向自己旁边的黑发少年:“恩俊,今天在所有家族长者的面前,我想说一句话——如果你在明年的傀儡师考核中还是无法通过的话,你将不能继承家族世袭的伯爵头衔,也就是说你将被驱逐出接班人的行列。”“什么?”同时发出声音的是黑发少年和少年旁边的贵妇人。“兆基!你在说什么啊?你怎么能对自己的儿子……”雍容的贵妇人变了脸色,冲着家族之长说,但是很快被对方打断了,“我要对整个家族负责!懂吗?恩俊已经过了18岁生日,但是却依然没有办法控制任何生物,甚至连一个小动物都控制不了!这样怎么能够成为我们家族的接班人之一?”“但是——”贵妇人还要力争,却被旁边的一声大喊止住了。“不要说了!”黑发少年站了起来,面孔已经蒙上阴沉的暗色,他环视着四周慢慢说,“明年的考核,我一定会过的!”说完之后,他推开椅子,猛地朝大门跑去。“恩俊……恩俊……”后面跟着贵妇人的大喊,但是韩恩俊已经听不见了,他也完全不想听。他拼命地狂奔着,像是要摆脱什么桎梏,直到走到一条大街上,才停了下来,站在十字路口,红灯亮了。韩恩俊回忆着在考核中自己无能的表现,自己完全没有显示出作为一个傀儡师的任何迹象。是,韩恩俊不是普通的人。虽然韩家是赫赫有名的伯爵世家,但是谁都不知道,韩家却是世间仅存的傀儡师家族。傀儡师与普通人类的根本区别就在于,傀儡师可以由自己的能力任意控制任何生物成为自己的傀儡,使对方听从于自己。但是!父亲是家族掌管者的韩恩俊,却直到现在,都无法控制任何傀儡!哪怕连只小小的蚂蚁都无法控制!这不,在今年举行的傀儡师成人考核中,韩恩俊依旧没有过关。到底要怎么办……明年一定可以吗?韩恩俊望着熙攘的大街,明明阳光那么明媚,但是他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韩恩俊心内一阵空谷回响,却没有任何人回应。马路对面,一个女孩一边正吃着棒棒糖,一边等待着绿灯的亮起。长长的麻花辫垂在女孩的肩膀上,更显得女孩一脸的稚嫩与纯真。一双乌黑的眼睛清澈见底,像是山间最清冽的泉水。一眼看去,完全无法注视到女孩的存在,她那么平凡,又是那么普通,像是所有的高中女生一样。唯有那双明亮的眼睛,在告诉别人,她有多么得天真善良。绿灯亮了。等待在大街两旁的行人潮开始流动,韩恩俊朝着对面走过去,女孩也随着人潮往这边走过来。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也根本没有去想着去关注任何人。马路中间,一瞬间的擦肩而过,犹如电影中的慢镜头一样,女孩依然在吃着棒棒糖,韩恩俊依然一脸冷漠,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身边与自己擦身而过的人。但是,命运女神却伸出手,将此刻永远地定格,模糊掉了的背景前,只有少年和少女,望着不确定的前方,露出青涩而懵懂的眼神。这一刻,将是一个美丽故事的开始。这一刻起,华丽的命运齿轮,开始了转动。这一刻开始,一切都已经被预订!

Part1“小钩宝贝!你快看看爸爸给你带来了什么礼物?”我刚一进门,就被老爸老妈高亢的声音吓了一跳,没想到老爸跟老妈居然难得的坐在沙发上摆出严阵以待的架势。“礼物?是金子吗?”我一边在玄关换好鞋子,一边看向客厅,老爸老妈一扫前几天的大便脸色抱一个盒子笑得喜滋滋的。“小钩宝贝啊,这可是比金子更能让人兴奋的东西哦!”还没等我从门口的玄关走进来,老爸就迫不及待的冲了过来,把手里的宝贝塞到我的手里。“呃,老爸,我可以选择放弃吗?”抱着盒子,我犹豫着该不该打开,要知道,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在我们家已经是家常便饭,他们俩时常从不知道哪里淘出一些,他们自以为很Fashion很上流的衣服或者饰品来装扮我,还得意洋洋的说这就是在培养上流社会的千金必备课程。不过在我看来,结果往往不是上流而变成了下流……“噢,天呐,你这孩子。”老妈也冲过来,捂着心脏娇弱状,“我和爸爸这一阵子为了给你这份礼物,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每天吃不饱睡不好,白发根根为你生,你看。”老爸一边抬起袖子做拭泪状,一边唏嘘的扯下自己一根头发……呃,黑的?再拔,黑的?继续拔……“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那么请问到底是什么事,请说重点。”实在是看不下去老爸快把自己的头发都拔光的行为,不得不出声制止他们进一步疯狂的举动。真是头痛死了,早就知道老爸老妈很脱线的了!根据我的生存经验——在我家,的确是要用“生存”这两个字的,这样让自己摸不着头脑的事情,如果不赶紧弄清楚,到最后自己也会被卷进去。上次回家就是,老爸老妈诡异地看了看我,然后嘟囔着什么,当时我没在意,但是没几天,竟然收到一个模特公司的面试通知!这才知道老爸老妈将我的照片发了出去,应征性感内衣模特!真是抓狂啊!世界上竟然会有这种爸妈!拜托!自己才17岁好不好!还是未成年啊!性感内衣模特!到底老爸老妈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啦!“哎呀,这个……”一说到正事,他们俩反而搓着手摆出一副娇羞状出来。“到底是什么?你们是不是又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啊?难道又把我的照片拿去应征模特了?”我一头黑线地问。“呃,那是前尘往事啦。宝贝啊,你马上就要成为大家闺秀啦!”老妈的脸上闪耀出奇异金光。“是啊是啊!宝贝!你即将跨入上流社会了!”老爸也开始浑身散发金光了……“老爸老妈,到底是这么回事啊?”老爸老妈在一旁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他们越兴奋我越是摸不着头脑,而且一种不好的预感升腾了上来。“当当当当——”没等我继续问下去,老爸老妈已经将我拽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然后颤抖的打开我手里抱着的宝贝盒子,一脸虔诚的取出放在沙发上,然后大喊,“小钩!你就要进圣白金伯爵学院了!”沙发上,赫然躺着一套漂亮的女生校服,华丽却不失书卷气的颜色,恰到好处的裁剪,流畅的设计风格,散发着显然易见的高贵气息——这是圣白金伯爵学院的女生校服!叮——棒棒糖从我咧开的嘴巴中掉了出来,我瞪大眼睛看着这完美的校服,如果要问我现在的感觉,那么,除了震惊,就还是震惊!天啊!这难道真的是……我将手轻轻伸了过去,像是伸向一个梦境一般,好柔软的材质啊!校服胸口左边的一个缠绕着青藤的宝杖标志,清晰地绣着“圣白金伯爵”,那金线似乎发出炫目的光泽,让原本明亮的房间变得更加夺目。“这是……圣白金伯爵学院……”我喃喃地说着。“对!这就是圣白金伯爵学院!”老爸在旁边一脸严肃,半空中一道光透射在他脸上,“这就是百年名校——”另一束光芒透射在老妈脸上:“这就是顶级贵族学院——”老爸继续说:“这就是富豪们最推崇的——”老妈接上:“这就是挤满了无数有钱人的——”接着两人同时大喊出来:“圣、白、金、伯、爵!”哇!圣白金伯爵学院啊!我的脸也扬了起来,感受着这无限的光芒,轻轻闭上了眼睛……接着,我猛然睁开眼睛,瞪着爸妈,茫然地问:“这关我什么事啊?”砰!一声猛烈的撞击声,老爸老妈同时倒在了地上。光芒消失了,屋子里恢复了正常。“小钩宝贝啊!你还不明白吗?这是你的校服啊!”老爸揉着额头从地上站了起来。“什么?”我猛然朝后一跳,瞪着沙发上那套校服,大声喊,“这是我、我、我的校服?”、“是啊,宝贝,你就要去圣白金伯爵学院上学啦!这是你老爸拜托了好多人,花了好多钱打通了关系,好容易才弄到的转学名额!哦哈哈哈!开心吗宝贝?为了这件事,你爸爸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了啊!”啊,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前几天看到老爸每天总是愁眉苦脸,一副心情极度糟糕的样子。原来是在为这件事……但是——我这才反应过来问:“你们是说?我要转学去圣白金伯爵学院吗?啊?”“当然!”爸妈同时说。“为什么?我不要转学!我在现在的学校过的非常好啊!那个什么圣白金伯爵学院!我才不要去,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啊!”我这下子慌了,拼命解释着摆着手。为什么!为什么好端端会——祸、从、天、降?圣白金伯爵学院这个名字,在所有的高中里,不仅代表着权势,金钱,还代表着人类最顶级的骄慢,恶劣!听说圣白金伯爵学院所有的学生,每天都要换一双新的鞋子,新的书包,甚至新的车!还有如果老师不合意的话,学生就可以把老师赶走,换新的老师!圣白金伯爵学院所有的学生,不是家里超级有钱就是超级有背景,对于普通人,他们唯一做的,就是鄙视与唾弃!听说圣白金伯爵学院非本校的学生都无法进入,每个圣白金伯爵学院的学生都配有专门的验证卡,光验证卡还分了什么钻石卡,黄金卡之类的。对于普通的学生来说,圣白金伯爵,即使是个梦想,也是个梦魇!“我不去!我不去啊!”我猛摇头,坚定地说。我去了圣白金伯爵学院……完全无法想象那是什么样的恐怖情景啊!我的话刚说完,老爸老妈的脸突然蒙上一层阴影,老爸悲伤地对着老妈说:“小钩妈啊……女儿大了,不听话了啊……就剩下你一个人理解我了啊呜呜呜呜……”真是败给老爸了!每次遇到我不听他的安排,就会找老妈哭一顿,而且,我都知道,只是在用苦肉计,但是也没办法袖手旁观。“哎,老爸啊!那种学校,根本不是咱们普通人能够上得起的啊!为什么要去呢?”看到老爸声音哽咽,我赶紧说,“再说了,那么贵的学费,我是不舍得你们为我拼命啊!”“这个小钩宝贝你不用发愁!哈哈!我们这是长线投资——哦不对,这是一个长期计划。”老妈突然眼睛一亮,拉住我滔滔不绝地说,“只要小钩你进了这个学校,就算是半个身子踏入了上流社会!在这里上学,你的唯一目的就是——抓一个有钱的帅哥!”老妈做了一个猛抓的动作。“对!死死抓住他的心!”老爸突然也站起来,一扫刚才的悲怆,两只手做了一个猛抓的动作。“死……死……抓……住……”我也伸出手,茫然地做了一个抓的动作,心里却已经是在嚎啕大哭:早就知道,跟着这对父母,迟早会出问题!为了让女儿嫁个有钱人,居然会想出这种手段!天啊!要怎么办啊!圣白金伯爵学院!噩梦开始了啊!Part2圣白金伯爵学院开学了。又是一学期一次的庞大舞会。“开学舞会”是圣白金伯爵学院的传统,也是受到很多学生欢迎的舞会,因为在这里,圣白金伯爵学院舞会的初衷并不是“能够让身旁的同学了解到在一个假期中自己的变化,并且把假期中的最美好的回忆和对方分享”,而是,在圣白金伯爵的舞会上,所有的学生都只记得一个词语,就是“炫耀”。最新款式的衣服,最新出产的首饰,最新最IN的电子微型产品,最高级的化妆品,最华丽的晚礼服,都在圣白金伯爵舞会上竞相展现。这次的圣白金伯爵舞会,焦点自然是学生会的成员们,在圣白金伯爵学生会,成员选拔不仅仅是要有雄厚实力的背景,更多是自身的能力要有竞争力,而且,这届的学生会主席,是圣白金伯爵学院有史以来很罕见的“家庭背景与自身实力相得益彰”的学生。所以,这个学生会主席——韩恩俊,受到了全校学生的肯定。至于,为什么不是受到老师的肯定呢?别忘了,在圣白金伯爵学院,学生才是第一位!盛装的韩恩俊皱着眉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着酒杯里的红酒,眼前的繁华和喧闹对他来讲,只能是一阵阵噪音,从早上到现在,他都一直无法让自己进入状态。绷着的脸似乎将永远绷紧下去。“恩俊学长,你一个人啊?”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韩恩俊一个人沉默的气场,他的沉思像肥皂泡一样在空中“砰”地炸开了,他转过头,看到一张精致的脸贴了上来。“金美仁,你干嘛?”韩恩俊的声音不高不低,不冷也不热。金美仁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但是又很快露出了微笑,朝着皱眉的韩恩俊说:“恩俊学长,你怎么了啊?有什么不开心的啊?可以和我说一说啊。”听了这句话,韩恩俊脑海中意识到了什么,脸上似乎出现了一股莫名的笑意。他转过头微笑看着旁边的漂亮女孩,慢慢贴了过去,慢慢靠近,慢慢靠近……马上就要贴上去了……金美仁的心开始猛烈地跳动,不断有甜蜜的想法也涌了上来……怎么回事啊?难道学生会主席韩恩俊……喜欢上了自己吗?天啊!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地靠近我!正在金美仁闭上眼睛,等待最完美的时刻时,突然韩恩俊身子朝后微微一仰,非常暴躁地对她说:“走。”“啊?”金美仁睁开眼,看到刚才还一脸微笑的韩恩俊,现在已经是满脸的阴暗,那冰冷的神色让人不寒而栗。“让你走。”韩恩俊语句清晰,瞪着金美仁,仿佛对方是个令人讨厌的苍蝇。“恩俊学长!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啊!”金美仁终于也忍受不住,爆发了大小姐脾气,提起裙子气冲冲地走了。韩恩俊微微闭了闭眼睛,头疼地靠在椅子上,将手中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果然还是不行。刚才自己本来想要试试看,能不能够控制金美仁,但是,一开始就明显感觉彼此的气场和共鸣点非常之少,简直是完全相反,别说进一步控制了。唉,要让别人成为自己的傀儡,那该是多么艰难的事情啊!不仅要自己能力超群,而且对方一定要是个心灵很容易被控制的软弱的人才行,更重要的是,自己和对方之间还要有共鸣点!明年的傀儡师等级考核,要是自己再无法通过的话,可能就会成为爸爸的耻辱,成为家族第一个被赶出接班人行列的人。“你能不能不要这种场合下施展你的害人法术?”突然,旁边一个人打断了韩恩俊的沉思。一个高瘦的身影转到了他的面前,一头金黄色的头发在灯光下发出锐利的光。“枫,你就不能换个头发颜色吗?啊?把我眼睛都晃瞎了。”韩恩俊开着玩笑,将手中的杯子递给面前穿着燕尾服的北原枫,但是对方却对他的友好表示无动于衷,冷冷地推开韩恩俊手中的杯子,由于推得太猛,溅出了几滴酒,洒在了韩恩俊的手上。“怎么?你总是摆个臭脸想给谁看?”韩恩俊眼睛中的笑意渐渐隐去,蒙上一层暗影,他将手指上的酒滴轻轻擦去,慢悠悠将杯子放在桌子上,盯着自己面前的北原枫。一股显而易见的火气在两人之中爆发了,虽然看不到这透明且无形火焰,但是两人都知道,对方已经处于了备战状态。“我是说,你能不能不要继续在圣白金伯爵学院寻捕猎物?我知道,你刚才就想让金美仁成为你这种怪物的猎物!”北原枫的“怪物”一个词猛然激怒了韩恩俊,他猛地站起来,将脸贴近北原枫的脸,漆黑的眼睛瞪策得巨大,像是两个无底黑洞想要将对方吸进去。“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韩恩俊的声音不高,但是却充满了威胁和冰冷,像是一吐气就能在空气中结成冰块。“我、让、你、不、要、妄、想、操、纵、任、何、人!”北原枫一字一字地说,毫不示弱地盯向韩恩俊,“你到底是人是神还是鬼怪,不关我的事,你对谁施展你的法术我也管不着,但是,你最好不要碰金美仁。”“哈哈!难道说,你喜欢金美仁……那种没大脑的白痴?哈哈。”韩恩俊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跌坐在椅子上,然后拍拍身旁的北原枫,“放心,那种白痴和我一点共鸣都产生不到,她是没有资格成为我的傀儡的。”北原枫的瞳孔猛然缩紧,一头金黄色的头发也似乎染上了愤怒的红色,刚要说什么,突然被旁边一阵叫喊打断了——韩恩俊并不知道,自己这一转头,人生之路将从朝着另一个方向前进了……Part3“哎呀!新来的!你怎么连这点事情都做不了啊!真是笨死了!你知道你自己有多笨吗?你怎么不去检查一下自己的智商呢?嗯?”我刚认识的所谓的好朋友金美仁又在对我大吼大叫,她抖着身上的华丽礼服,脸色都涨成了紫色。有必要这样吗?不过是洒了几滴酒在她漂亮的裙子上而已。大小姐果然都足够任性啊!“美仁,你何必跟这种人计较呢?让你不要找她的了嘛,她怎么能跟我们做朋友呢?”另一个穿着礼服的女生也开口了,一脸唾弃的样子真让人想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把点心弄洒的。”唉,我的内心已经极度愤怒,但是我的“表皮”却还坚定的维持着柔顺的表象。老爸老妈,你们女儿我算对得起你们了!“真搞不懂,你是怎么进了圣白金伯爵学院的!看看那个样子!难道是混进来的外校学生吗?谁会在开学第一天穿了校服来上学啊!真是笑死人了人!”批评吧,侮辱吧,唾弃吧,本小姐我忍了!“算了算了,我们亲爱的麻花小姐也够可怜的了,你们都收敛点。”“温柔、美丽、和善”的金美仁大小姐这会又开始装好人了,“亲爱的,请你去给我端一杯红酒来。”好吧!看在这张笑脸的分上,我还是忍着内心汹涌澎湃的不满去倒酒。在我转身之后果然听到身后传来她们清晰的讽刺声:“这是哪里来的乡下土包子,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瞧瞧那个样子,简直就是种地的大妈啊!居然穿着校服来酒会上。”“小钩……是你吗?”我正在低头倒酒,听到有人叫自己立马惊讶地抬起了头,居然在圣白金伯爵学院还能有人叫的出我的名字的?呃……什么啊?这个男生!一抬头就被一头金色的头发给闪到了眼,真是非常耀眼的一个人啊。“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惊讶地问对方,没道理我会忘记这么特别的人。“你忘记我了吗?小时候在你家附近的钢琴行,那个和你一起弹奏过爱丽丝的——北原枫。记起来了吗?”金发男生露出稍微急切的表情,目光中有满满的惊喜。“北原枫?”我脑子里拼命搜索着这个名字,未果。使劲想的话,也是想不起来啊!小时候的事情,谁会记得那么清楚啊!钢琴行?不过,这个家伙倒是蛮帅的拉!脸好清秀啊!呃,虽然那一头的金发让他散发着一种坏小孩的气息,但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那么真诚。不过,要提高警惕!这种学校的人,今天已经见识过了,一个个都是眼睛长到了脑袋顶上,一会儿一个脸色,自己要小心好了!“还没想起来?”那男生似乎有些急切的想要唤起我的回忆,突然,猛地一个转身,双手交叉做木乃伊状,然后居然开口说道,“小青蛙,快回家,不听话,要挨骂……”晕倒,这么一个金光闪闪的大帅哥突然做出如此反转效应的动作,是如此具有震撼力啊!不过,仿佛是被人突然点醒了一般,一个清秀小男孩的脸浮现在我脑海里!啊!是他!小时候常常在我家附近琴行进出的男生!那是很小的事情了……我家搬来的时候,因为附近没什么好玩的地方,所以常常去另一条街上玩。那条街上有一间琴行,里面摆满了钢琴,琴行的二楼是钢琴课教室。不过我总是只能站在外面看着,很多漂亮的小女孩和小男孩们常常在这间琴行进进出出。有一天,因为下大雨,我冒着雨往回跑,结果差点撞上了迎面而来的一辆轿车。虽然没受伤,但是我当时吓坏了,愣愣地坐在地上,最后,车上走下来一个小男孩,帮我撑起了伞。那是第一次见面,之后我们就认识了,他会常常去我家玩,也带我进琴行玩。他还自己创作了歌谣,作的词就是“小青蛙,快回家,不听话,要挨骂……”后来那个小男孩钢琴考级通过后再也没有去琴行。那个小男孩,就叫北原枫。我的瞳孔中不由得射出光亮,指点着金发男生大喊:“北原枫……原来你是北原枫啊!”“喂,你这个低年级生!居然直接喊北原学长的名字!也不要太没有礼貌吧!”突然,旁边一个女生冲我喊了一句。她旁边的女生也附和着对我投来怒斥的目光,甚至我可以清晰的听到她们在那里议论纷纷。“什么嘛,二年级组的第二校草怎么会跟这种级别的女生主动讲话?”“就是,北原学长是我们圣白金伯爵学院的黄金校草哎,这个女的居然这么没礼貌!”“所以说,混进圣白金伯爵学院的平民都太可恨了。”忍着她们聒噪的议论,我耐着性子听完她们的评论,一边打量起北原枫来,看来现在的北原枫还是那么出色嘛,应该也不是那么容易接近的了。“没关系,我们之前认识的。”北原枫温柔的笑笑,对那个率先发怒的女生解释着,接着对我说:“你想起来了?”看见我点头,他的脸上出现了笑容:“我们好久没见过了,没想到当年的小女孩,现在都长这么高了。”“是啊,我都17岁了。北原……呃,北原学长,你已经18岁了吧!”好开心,居然在这里遇到了小时候的玩伴!“嗯。对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北原枫疑惑地看着我,打量着我身上的校服。“这个啊,唉,是我老爸啦,非托了好多人找关系让我来这里上学。他们想让我在这里钓一个有钱的……呃我的意思是,我老爸老妈希望我在这里接受更好的教育啦!你也知道的嘛,爸爸妈妈就希望我成为一个淑女。”我的脑海中不禁又浮现出昨天在家里自己卧室中的场景——“我不去那种地方!”我将校服扔在一旁。“小钩啊,你知道这是多好的机会吗?啊?难道,你就不希望自己成为一名端庄的淑女吗?”老妈瞪着我,满脸的鞭策,接着开始换上一幅沉痛的表情,“当年,你不知道你老妈我多么希望能够成为一名淑女啊!”“我才不要成为什么淑女!再说,人家淑女是天生的,我本来就不是那种性格啊!让我小声小气,还不如杀了我好了!”我依然不让步。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老妈转过了头,射出严厉的目光:“你要知道,你老妈我如此天生丽质就是因为没有念贵族学校认识有钱人,所以——才嫁给了你老爸啊!现在给你创造这么好的条件就是希望你能够抓住一切机会,朝上流社会迈进!”“呃。”我额头顿时一头黑线,“老妈你后悔了吗?你不爱老爸啊!”我故意拉开嗓子。老妈赶紧扑上来捂住我的嘴,朝着门外看了看,确定老爸在厨房做饭没有听到后,使劲拍了我一下:“死丫头!你懂什么!爱当然是爱!但是……唉,钱总是不够用啊!好了好了,你赶紧给我收拾收拾,明天开学,给大家一个好印象听见没有?嗯,把你那调皮的本性给我收起来!这样才能钓到有钱人!”“呃,不过,小钩,你今天穿成这样……”北原枫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头上的蝴蝶结发夹上扫了扫。“啊,这个啊!哎,我不知道开学第一天有学生的舞会啊。我以为,就是普通的开学。所以,也没有准备什么礼服。”我尴尬地笑着说。就算是知道了,也没有钱买这种礼服啊!果然圣白金伯爵学院和别的高中不同,刚一开学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当早上我在门卫怀疑的目光中踏入这个校园的时候,就被眼前的一切震撼了:这哪里是学校啊!这简直就是城堡啊!在数不清的鲜花和各种精巧树木的掩映下,高耸入云的教学楼,样式是中世纪时候的城堡,四周林立着各种造型高贵的楼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巴洛克风格?尖尖的塔顶和金色的窗棂散发着庄严的气势,巨大的草坪上,一望无际的花毯延伸到学校深处。在一片湛蓝的湖泊的旁边,我看到巨大的横幅,写着:新生欢迎仪式。难道新生都要在这个地方吗?完全没有听说过啊。虽然这么想着,但是还是不由自主地走而来过去。走到跟前,我就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来来往往的都是身穿盛装的男生女生们,简直像是一个巨大的高级宴会沙龙。之前老爸告诉我,说校长会通知班主任来安排我的,但是直到现在,也不知道到底班主任在哪里。到底要怎么办啊?要不要进去啊?突然,我被几个女生挡住了路。为首的漂亮女生看着我,露出惊愕的表情:“你是哪里来的?”“我?我是一年级A班的转校生。”好不容易看到有人跟自己说话,我赶紧说。“一年级A班的转校生?”旁边的几个女生斜着眼睛看着她,露出不屑的表情,接着嘻嘻哈哈笑着互相推着说,“什么?难道我们班里会转来这种学生吗?喂,你是乡下来的吗?酒会上穿着校服就来了?哈哈……”我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了,看着面前这几个人。听她们刚才那么说,难道自己转到了她们班吗?居然要跟这种人在同一个班里,想想就觉得人生顿时去了生存的意义……“你们看啊!还戴着蝴蝶结呢!怎么,你觉得蝴蝶结显得你很纯真?”另一个女生突然指着我的头发惊呼了起来,像是看到了外星人一样。她们在说什么啊?这几个女人欠扁吗?不知道在原来的高中,我汪小钩的外号是“无敌旋风”吗?一个旋风腿让混混都闻风丧胆!何况眼前这几个女人!我感觉自己的拳头正在渐渐撰紧,果然圣白金伯爵学院的学生都不是省油的灯!“有你们这样取笑新同学的吗?”突然,为首的女生开口了。旁边几个女生顿时不说话了,为首的女生冲着我说:“我们正好你的同班同学,我是一年级A班的班长,我叫金美仁,以后,请跟我们做好朋友吧!怎么样?”呃?做朋友?我心中的怒火突然之间消失了,看着这个漂亮的女孩,原来圣白金伯爵学院也有好相处的人啊!“嗯,不过呢!在我们学校,要成为好朋友就要有一个仪式的……”那个叫金美仁的漂亮女生嘴角浮起一抹坏笑。“什么仪式?”我张大眼睛。“就是,要先为对方服务一个月,然后才能最后成为好朋友哦!”“服务一个月?”我不由得提高声音,看着表情认真的金美仁。到底是什么意思?太可笑了吧?难道是小学生吗?周围的几个女生回味过什么来似的,纷纷赞同道:“是啊是啊,我们就是这样成为好朋友的哦。”真的是这样吗?不过这个叫金美仁的班长表情好像很真诚啊!难道圣白金伯爵学院的学生都这么幼稚啊?真是晕死了。“好。”我答应着。“那好吧,第一件,你先帮我把这些东西提进去吧。”金美仁说着,将手里的一堆袋子丢给我,然后和身旁的几个女生笑着走了进去。我看了看那些地上的袋子,都是换下来的衣服啊什么的杂物。真的要做这个吗?好吧好吧!先做做看好了!“记得小时候,小钩你可是非常暴力的啊!没想到现在变得好像温柔了很多。”正当我回想起早上那一幕时,旁边的北原枫笑着对我说,这才将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什么?谁是暴力狂?我刚想反驳,猛然脑海中浮现出老妈阴沉沉的脸。“要保持淑女形象……要保持淑女形象……”好!我忍了!我马上整顿自己脸上生气的表情,将脸部轮廓拉到柔和的水准,声音也放软了许多分贝说:“呵呵,小时候不懂事,留给了北原学长这个印象。呵呵……”哎呀呀,说完了,感觉自己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突然,旁边出现了一张陌生的脸,是一个高大的男生,他冲着北原枫微微笑着,头朝我点了点。“枫,这是谁啊?你认识吗?给我介绍一下吧。嗯?”这个人一出现,原本对我还很和蔼的北原枫的眼神突然变得非常冷漠,他冷冷地看着对面的黑发男生:“你不是从来不会主动认识任何女孩吗?”“那是因为没有遇到真正想认识的女孩啊!“这女孩看上去好可爱啊!难道我想她认识不可以吗?”黑发男生笑了笑,面色从容地将脸转向了我,“同学,你是新的转校生吗?我叫韩恩俊,是圣白金伯爵的学生会会长,我代表所有的圣白金伯爵学院的学生欢迎你的到来。”接着,他伸出了手。呃?韩恩俊?天啊!为什么会长了一张如此俊美的脸?这是男生吗?如果说北原枫是圣白金伯爵学院黄金级别的校草的话,那他一定能称得上白金级别了。漆黑的发线像唯美漫画的主人公,黑玉般的眼睛像是天下最珍贵的宝石,高挺的鼻梁下是唇线完美的嘴唇,不薄也不厚,微微上扬的嘴角,让那张似乎画出来的完美脸庞顿时生动起来。如果说,能够用什么来形容眼前的这个男生,那么,此刻,在我的心中,只浮出了一个词:天使。“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同学?”“天使”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小钩,我们先走,我有好多事情想跟你说呢!过来过来……”“可是我……”我看看韩恩俊又看看北原枫,没等我说完话,北原枫就将我拉走了。“小钩,既然你新转学过来,我带你看看这里吧。”他把我拉到离韩恩俊很远的另一头。韩恩俊看着被北原枫和被拉走的汪小钩,微微眯了眯眼睛,脸上的笑容依然停留在脸上,但是那笑容绝对不再优雅,而是透着冷漠且心机深重,瞳孔中射出不可捉摸的光。Part4“汪小钩,刚才不是让你倒酒的嘛,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倒过来啊?”我刚和北原枫在一个桌子前坐下来,从远处就传来了一个声音。朝发出声音的地方望过去,见远处的金美仁正望着我,旁边围着好几个女生,声音是其中一个傲慢的卷发女生发出来的。看着傲慢的金美仁,我真想把杯子里的水倒在她头上。这女的也太过分了,为什么总是爱使唤人啊!真是的!本来今天我就是这里最丢人现眼的一个了,没有穿礼服,还要被这种人胡来喝去!倒什么酒啊——提着衣服进来的时候,就知道是被人耍了!什么好朋友的仪式啊!明明就是耍人!我刚要说什么,突然脑海中浮出老妈幽幽的声音:做淑女,做淑女……顿时,我心里翻腾的怒火像是猛然被挡在了肚子里面,无法发出来。是的,淑女,要装淑女,装淑女,在这里,要隐藏好自己的真实性格——我对自己一遍遍地说。“我现在马上就过去了!请稍等一下!”我大声喊着,脸上浮起尽管连自己都觉得假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很温和。”“小钩?你跟她们关系是不是不好?”我正要往金美仁那边去,旁边的北原枫皱着眉头问。“我们很融洽啊,她是我们的好朋友,你说是不是,汪小钩?”不知道什么时候,金美仁突然来到了我们身后,还亲切的环住我的肩膀,吓了我一跳。北原枫若有所思的看着金美仁,没有说话。“是这样啦,北原学长。我刚才看到她是个新转学生,所以就想要和她做好朋友。北原学长,你不是总是说,好朋友就要给对方服务,不是吗?”金美仁转头朝北原枫露出甜美的微笑,像是在撒娇。金美仁本来就很漂亮,尤其是眼睛,眼波潋滟,就像是天上的星辰一样,这样的眼神,恐怕任何男生都无法抵挡吧。“北原学长,我们学生会近来为了准备开学酒会,已经忙了好久了。身为学生会的副会长,北原学长应该好好休息一下呢。”金美仁又说了一句,自然地挽住了北原枫的胳膊轻轻晃了晃。“美仁。你也是学生会的成员,对新生有关照的责任。”北原枫一脸严肃的对金美仁交代了我的“后事”。“嗯。我当然知道了!北原学长,相信我啦!我一定会处理好的啦。”金美仁的声音更甜美了。北原枫将胳膊不动声色地从金美仁手中抽了出来,非常优雅地低声说:“好,那我不打扰你了。小钩,回头见。”“嗯,拜拜。北原学长!”我冲着北原枫挥挥手,心里有些失落,唉,还以为北原枫会留下来呢。好多年不见了,北原枫长得好帅了啊!北原枫走开之后,回头看了看,金美仁正在继续对汪小钩指手画脚着什么,他脸上的阴影加深了一层,将手中的酒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另一旁的韩恩俊身上,若有所思地转着手中的酒杯。Part5第二天。圣白金伯爵学院学生会会议室。一片静谧无声,每个学生都在看着主席位置上的韩恩俊。韩恩俊环视了一下自己的部下,缓缓地说:“所以,今年的学生会新人选拔将不再沿袭之前的那种大众投票方式,而是改为成员内的推荐。”“这样好吗?似乎不太民主吧?”坐在韩恩俊旁边的北原枫皱了皱眉头,声音依旧冷漠。“恩俊学长,请问为什么突然要这么改呢?”桌子另一旁的金美仁发言了,校服胸牌上的“文艺部部长”的金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韩恩俊看了金美仁一眼,慢慢说:“因为我们学生会需要新的体制来增加生机。”北原枫眼睛中蒙上了阴郁的光,金美仁被韩恩俊反驳,有些不甘又委屈,目光投向北原枫,似乎想要寻求一些支持,但是北原枫的目光却锁定在韩恩俊身上。“我们的原则是,自行选拔最优秀的人,而不是将这么重要的选择权利让给那些校园中所有没有大脑的学生们!”韩恩俊的语气很平稳,但是却带着冰冷的气息。“好。此次的会议就开到这里,明天你们把自己要推荐的人都报上来,在学生会成员内统一投票,选出新人。散会。”韩恩俊说完站起来,众多学生会的部长们也站了起来,陆续往外面走去。“恩俊学长,等一下,这个是送给恩俊学长的。”金美仁拉住正要出门的韩恩俊,将一个粉红色的小布盒子用手托到了韩恩俊的眼前。“这是什么?”韩恩俊好奇地问。“之前在酒会的事情,我不生气了。”金美仁脸上浮起一丝绯红说:“这是我特意为恩俊学长准备的午餐便当。请恩俊学长拿去吃吧。可以当点心的。”然后没等韩恩俊说什么,就转头跑开了。韩恩俊看了看手里的粉红色小布盒子,无所谓地晃了晃,丢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正要走,突然,他的肩膀被一双手使劲扳住了。“韩恩俊。为什么今年的新生入会有这种提议?为什么不按照往年的全校大选?”说话的是脸色阴沉的北原枫。韩恩俊转过去,定定地看着北原枫,目光中有大暴雨前的平静,他用令人汗毛倒竖的冰冷语气,对着北原枫说:“因为,我想这么玩。”“你觉得如果我将你这句话告诉所有学生会的人,会怎么样?”北原枫的瞳孔猛然缩进,死死盯着韩恩俊。“北原枫,我是看在之前和你的关系还不错份上,才容忍你到现在。不要总对我指手画脚!”韩恩俊像是被蛰了,突然指点着北原枫,“别总想着操纵学生会,圣白金伯爵学院不是你的游乐场。”“也不是你的。”北原枫瞳孔中闪过危险的光,他贴近了韩恩俊,盯着对方的眼睛,然后将头僵硬地转向了会议桌上的小粉布包,“你的礼仪老师难道教过你,在接受了别人的东西之后随便放在一边,不懂得珍惜吗?”“哈?”韩恩俊看着旁边被自己丢在一角的小粉布包,像是在看着一个笑话,他将小布包捻起来,在北原枫的胸口拍了拍,然后一松手,那布包掉进了北原枫的怀中。“我的礼仪老师还教过我,在收到礼物的时候,应该和旁人一起分享。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愿意和你一起分享,就请你珍惜吧。”说完之后,韩恩俊阴沉着脸转头走了出去。留在会议室中的北原枫死死定在原地,目光中射出骇人的光。绿树掩映,微风徐徐吹过杨柳,柳枝伸展出柔软的纸条,轻轻拍打着北原枫的肩膀。他坐在高高的台阶上,双手紧握,胳膊支在膝盖上,望着远处的操场。台阶的另一旁,静静地放着一个精致的粉色饭盒。几个女生正从操场的另一边经过,说说笑笑着朝着餐厅的方向走过去。几个女生的中心,是顾盼生辉的金美仁,不知道她在跟周围的人说着什么,一脸的喜悦。阳光静静地涂抹在她脸上,显得皮肤的色泽特别好。北原枫的目光紧紧朝着金美仁的方向,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操场的另一边,他从衣兜中拿出手机来,翻出来上个月的短信息,一直按,直到按出了一则短信。来信者:金美仁。信息内容:对不起,北原学长,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已经有了喜欢的人……金美仁……北原枫叹了口气,看着手机屏幕,一脸的落寞。——这是我特意为恩俊学长准备的午餐便当。请恩俊学长拿去吃吧。北原枫的目光从手机上落到旁边的粉色饭盒上,脸色像是蒙上了一层阴影,接着像是自嘲,又像是责怪地笑了一声,长长呼了一口气,将手机放回了衣兜中。“北原学长!你在这里呀!”突然,背后一个清脆的声音将北原枫的沉默打破。北原枫转过头来一看,见是一张满脸笑容的脸。“小钩,是你啊。哈,吓我一跳。”北原枫露出惊讶的笑容。咦?真是奇怪,北原枫为什么会在这里啊?现在应该是吃饭时间吧?为什么他一个人坐在这里,呃,这是什么?我还没想好说什么,目光盯在了北原枫身旁的一个粉色的盒子上。等等,这个盒子为什么这么眼熟啊?“北原学长,这个便当是你的吗?”我指了指北原枫台阶旁边的便当盒。“啊,这个啊。不是,呃,是别人的。”北原枫说。“是金美仁的吗?”我直接问,北原枫表情顿时有些惊讶,“小钩,你怎么知道?”我无奈地笑了,真是想不到啊!昨天下午放学时。“小钩,我们是好朋友吧?对不对?”金美仁站在我的课桌前,明亮的眼睛盯着我。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呃,嗯!当然是了哦!”虽然不知道金美仁到底又在想什么,但是我还是尽量表现出一幅温和得不得了的表情。“嗯,小钩。作为好朋友,我们来交换便当怎么样?”金美仁脸上的笑容很真诚。“呃?什么?交换便当?”我有点惊讶。“是啊。好朋友之间,不都是那样的嘛?一起吃好吃的,一起做开心的事情。你说好不好呀?小钩?”金美仁继续说。看着金美仁,几乎只想了一秒钟,我就点点头,笑着答应了,淑女就是应该不管任何无理的理由都要无条件接受。结果今天中午……“小钩,这个是我昨天晚上花了好久时间做的便当。希望你喜欢哦!”金美仁将一个白色的铁盒子放到我桌子上。我也将自己做的饭盒递了过去,满心欢喜地说:“这个是我做的,有很多排骨。”这个粉色的便当盒是昨天放学之后我特意出去买的,之前的便当盒已经用了很久,所以不太好意思拿出来给别人用。如果能够好好和新同学相处,也是不错的事情呢。抱着这种想法的我,送出了我做了一晚上的便当。但是,当我揭开金美仁的铁便当盒时,顿时愣住了。满盒子一团半生的米饭,上面散布着几片焦黑的东西,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另外夹着几片泡菜叶子。“哇!小钩!你的便当真的好好哦!这么漂亮!”旁白的金美仁咋咋呼呼地喊着。接着她转过头来,见我愣在原地,顿时摆出一副非常抱歉表情。“哎呀!小钩,真是对不起!我真的很不擅长,光这些我也做了好久,你不会嫌弃吧?真的抱歉哦!”看着金美仁一脸歉意,我像是明白过来了什么,难道金美仁一直在耍我啊!“呀,小钩你是不是生气了啊?”金美仁的声音更大了,四周的人都朝我们转过了头。我深呼吸一口气,对着金美仁时间憋出一个微笑:“没关系的。呵呵,我没有生气啊!那谢谢你哦!”转过身,我听见自己把牙齿都咬碎了。金美仁!一定是故意的了!居然做出这种事情!难道是小孩子吗?我到底是哪里得罪她了?难道圣白金伯爵学院的学生就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原本就以为金美仁交换之后就算了,居然还拿去送给别人!“没什么了,其实,这个是我的便当啦!”我坐在北原枫旁边,将自己手中的便当放在台阶上,“这个才是金美仁的,他和我交换便当了。”“交换便当?你是说,金美仁跟你说,她吃便当?”北原枫脸上浮现出特别惊讶的神情,接着朝着远处餐厅的方向看了看,但是没说什么,脸色不太好看。我点点头。“拿回去,是你自己的便当啊。”北原枫将粉红色的便当盒拿起来放进了我手里,“小钩,我记得你小时候很好强,为什么会变成这么,这么,温柔的人啊?一点都不像小时候了。”北原枫看了看我说。我想要解释什么,但是终究还是闭了嘴,只是“嗯”了一声。心里却在狂喊:要不是老爸老妈为了让我钓什么狗屁帅哥,勒令我在圣白金伯爵学院不准闯祸装淑女,说不定金美仁那帮人的牙早就掉了好几颗了!唉,其实也怪自己,当初真的以为能和对方做好朋友,起码也能和平相处嘛!当初金美仁提那个什么“好朋友要提前一个月服务”就觉得很假,但是那时我以为圣白金伯爵学院的学生都很任性,忍一下又不会怎么样。可是现在这件事看来,明明就是在欺负人啊!唉……本性又不能暴露,只能一个劲地装淑女,老爸老妈啊,难道你们不知道,你们的女儿都快要疯了吗!不过,在圣白金伯爵学院遇到小时候的玩伴,可真的是没想过的啊!而且,没想到当年的小青蛙已经长成了大帅哥。突然,我心中冒起一个想法:难道?老爸老妈的想法是对的?我遇到了真命天子吗?哇哈哈!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继续装淑女又何妨啊!两人就这样发展下去,然后恋爱,然后结婚,然后有了小孩,我就可以享受无尽的幸福啦!哇哈哈哈!呃?为什么一双手总是在我眼前挥舞?“小钩,你怎么了?”旁边的北原枫挥着手。我这才从幻想中回过神来,连连说:“呃没事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对了,北原学长……”“小时候你不是总叫我小青蛙吗?现在一直喊我学长,还真有些不习惯呢!”北原枫笑着说。“呃!哎呀!那个是小时候孩子不懂事的啦!”想想还真是害羞。我赶紧摆摆手,接着将自己的便当推到北原枫面前,“北原学长,你不尝尝吗?是我自己亲手做的。”“是吗?”北原枫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拿了一块寿司放进嘴里,接着冲我竖起大拇指。哇!北原学长喜欢我的便当呀!“有好东西吃也不喊别人?这么诗情画意的地方,也应该让别人一同分享嘛。”一个声音从两人背后传了过来,我们一扭头,看到倚在树干上的黑发男生正在冲我们微笑。这个男生,呃,对,昨天在酒会上见过的,叫什么……哦!想起来了!叫韩恩俊。“找我等放学,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北原枫脸上的笑容消失在嘴角,站起来语气冷硬。“谁说找你了?枫。别认为自己人气太高哦!”韩恩俊直接朝我们走过来,然后冲我俯下身,“请问,你是一年级A班的汪小钩同学吧?我有事找你。”“呃?找我?”我盯着韩恩俊,嘴巴张成一个O形,此刻就是飞过来一个篮球在我嘴里都能放得下了。“嗯。是的。我想我们在昨天已经见过面了,我叫韩恩俊,是圣白金伯爵学院学生会的主席。”韩恩俊冲着我伸出手,脸上展露一个极为温柔的微笑。旁边的北原枫却一脸的寒冷。拜托,早就介绍过自己是学生会主席了好不好!有必要这样重复说一次吗?真是的!一副觉得自己很厉害的样子!那么好看的脸真是糟蹋了!“学长,你好哦!”虽然我在心中对他大打折扣,但是还是礼貌地伸出手去。“你知道圣白金伯爵学院的学生会有多厉害吧?”那韩恩俊又将那张脸往我跟前凑了凑。圣白金伯爵学院的学生会我当然有所耳闻,与其说是学生的组织,不如说是操控整个圣白金伯爵学院学生的权威机构。学生会的每一个人成员,都要经过严格的层层选拔,从家庭背景,外貌内在,学识高低,能力大小,经过全校的演讲和宣传,然后全校师生大选,选出学生会会员。不仅这样,能够担任学生会各种重要职务的,除了本身具有极高的学生号召力,更重要的是,其家庭背景的强大与否。韩恩俊,学生会主席。这一身份就很能说明,韩恩俊在圣白金伯爵学院的地位,他的家族在社会上也一定有非常厉害的地位。而且在开学的第一天,我就从身边那群花痴女议论的话语中知道了关于他身份的一切。韩恩俊——韩氏家族的嫡子继承人。拥有贵族血统的韩氏家族,是少有的几个被授予伯爵头衔的家族,是古老的世袭的贵族,同时也是圣白金伯爵学院的最大股东。不过,我对这些显贵的富人们,一向是保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再说,学生会中也有一些垃圾,在上个高中时,就有一个副会长让人非常看不上眼,还被我狠狠揍了一顿呢!我是非常想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反问他“学生会是干什么的啊?”但是!还是忍了下来。我要继续“淑女”下去。“嗯,我在别的高中就听说了很多圣白金伯爵学院学生会的事情,对圣白金伯爵学院学生会的成员也一直非常崇敬。”我保持着自己的“淑女”笑容,尽量让对方认为我很乐意跟他交谈。呕!从我嘴里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是的。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谈一下。”韩恩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汪小钩同学,我打算让你进我们圣白金伯爵学院的学生会。”“啊?进学生会?”当啷!我手里的便当盒掉在了地上,脱口大喊了一声。旁边的北原枫猛地转过头,瞪着韩恩俊:“让她进学生会?”“是啊。看来我们的副会长有疑问哦!”韩恩俊嘴角的笑意仍在,但是看着北原枫的目光却是冰冷的。“我当然有疑问了!学生会成员再怎么样也要经过考核和选举吧?这样是不是过分了?”北原枫拔高了声音,似乎要极力阻止我进入学生会。奇怪啊,他有这么反感我吗?“今天上午我已经说过了,今年的规则变了。”韩恩俊看着北原枫的目光像冰。目光交错的刹那,我看到空气中明显出现了火花。对了,昨天听到金美仁说,北原枫是学生会的副会长,这两个人,好像不合啊。韩恩俊只是深深地看着北原枫,漆黑的瞳孔中依然是无法琢磨的深不见底。这两个人的火拼不会伤及无辜吧!我还是赶紧先走了再说!“呃。韩、韩恩俊学长。”我站起来,“我,呃,我是说,我觉得我不太适合学生会。我就不去了吧。北原学长,我先走了。”但是,我刚迈出腿却被韩恩俊一把拉住,依然是微笑,但是脸上的表情却露出一种不容侵犯的威慑:“汪小钩同学,你要想做一个真正的淑女,就一定要进学生会才行啊。”做淑女就要进学生会?谁说的啊?用那张嘴巴说出来的话这么可笑啊!简直就是荒谬!谁要进那种地方啊!一副好像别人非常想进入的样子!真是让人看了就讨厌!那种自高自大的表情,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主宰吗?真的是可笑死了!我心里疯狂地鄙视着韩恩俊,真想用力甩开韩恩俊,突然老妈那张阴沉的脸浮了出来:小钩宝贝啊,要装成淑女啊,这样才能在圣白金伯爵学院找到有钱男朋友啊!老妈的话简直就像是阴魂不散的鬼怪一样,不停地在我的耳边盘旋着。好吧,做淑女,做淑女,做淑女。唉……似乎我在圣白金伯爵学院,能做到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妥协。我抬起头,对韩恩俊露出了一个使劲憋出来的笑容:“韩恩俊学长。谢谢你想到我啊,作为新生,我什么都不懂。请您多多指教啊。我会好好努力的。”“当然,我会给你指导的。”韩恩俊看着汪小钩,嘴角又浮起一抹笑容。这笑容,自信中带着一抹诡异。在别人无法猜透的这笑容之下,韩恩俊的阴谋开始运作了……

流夏深深吸了一口气,上前摁响了门铃。大概过了半分钟,从对讲机里传出了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声音,”您好,这里是洛伦佐伯爵先生府上,请问您是哪一位?”
听到这个介绍,流夏更是大吃一惊,她的耳朵没出毛病吧?洛伦佐伯爵?住在这里的人居然是位伯爵?!
“您好,请问您是哪一位?”那个女声又彬彬有礼地重复了一遍。
流夏忙敛起心神答道:”您好,我是前来面试绘画老师的美术学院学生。”她的话音刚落,铁门就自动地打开了。
等她一踏进城堡,那扇铁门又立即自动关上了。
这座城堡看起来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无论是拱形的门柱,还是柔美流畅的线条,都体现了繁琐华丽的文艺复兴风格和巴洛克风格,而高高挑起的尖顶又代表了神秘的古典哥特式风格。这几种风格融合在一起,正如时装大师所引导的混搭风,非但没有丝毫混乱感,反而勾勒出了一种别样的风情。
不过令流夏感到惊讶的是,城堡的花园里种植的却不是与这种华丽风格相匹配的奇花异草,而是最为普通朴素的意大利国花——雏菊。尽管还没到雏菊盛放的季节,但已经有几朵花骨朵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出了脑袋,似乎急着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
城堡里的女仆将她引领到了大厅内。在那巨大的中央穹顶下,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正等着她。这位老太太看上去大约有五十多岁,银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平滑的发髻上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她的打扮也十分得体,一件维多利亚风格的立体白衬衣将她的精明强干表露无遗,架在鼻梁上的那副镜片似乎也遮挡不住她绿色眼睛中凌厉而苛刻的目光。
“你好,我是这里的管家丽莎。伯爵先生现在不在家,不过他已经将这件事交给我全权处理了。你先介绍一下自己吧。”老太太的口吻中保持着惯有的礼貌,但在这种礼貌后却隐隐透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流夏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过她也没放在心上,只是按照丽莎的吩咐简单述说了一遍自己的经历,又将学历证明这些材料递给了对方。
丽莎接过材料扫了一眼,又问了一堆问题后站起了身,”你先和我上楼,让洛伦佐小姐见见你。如果她不满意你,就算我同意了也没用。”
流夏跟着她上了楼,一路过来看到走廊的两旁挂满了人物肖像画,这些应该都是洛伦佐家族的先祖吧。城堡里也放置了许多价值连城的文物,亚述的浅浮雕石板,巴比伦的神像,古罗马时代的战袍,中国的商代青铜器……从这些都可以看得出城堡主人的爱好和品味。在这里,仿佛每个角落都隐藏着一段历史的秘密。
“洛伦佐家族有着悠久的历史,这个辉煌的家族里曾经出过三位王后和两位教皇,还有四位红衣主教。当然,这种尊贵也一直延续到了今天,洛伦佐先生从他母亲那里继承了爵位之后,一直致力于商业和慈善活动,是罗马最值得尊敬的名流之一。”丽莎停了了脚步直视着她,”所以要成为洛伦佐小姐的绘画老师,你必须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以最高的专业质素要求自己。不过既然是朱里奥教授的推荐,我想你应该不会让洛伦佐先生失望吧。”
“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我一定尽全力教好洛伦佐小姐。”自踏进这座城堡后,流夏就一直乖乖戴着文静淑女状的面具。
在这种情况下,她清楚应该选择戴哪张面具,因为家庭教师对于这样的贵族家庭来说,不过是件摆设而已。至于什么绘画,她猜那也只是贵族小姐无聊时的消遣罢了。
丽莎点了点头,似是对她的态度表示满意。
一路看过来,流夏忽然发现了这些肖像似乎都有同一个特点,那就是无论男女老少,都拥有一双极为美丽极为相似的水绿色眼睛。
不知为什么,她好像在哪里曾经看到过这样一双眼睛。
丽莎将她带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前,上前轻轻敲了敲门,”洛伦佐小姐,我把您的新绘画老师带来了。”
很快从里面传来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丽莎,让她进来。”这个声音听上去稚嫩清脆,比阳光下闪闪发亮的水晶还要明澈清透,比春天里画眉鸟的吟唱还要动听悦耳。
“你……进去吧。”丽莎瞥了她一眼。
流夏点了点头推门而入,或许是过于好奇的关系,她并没有留意到刚才丽莎眼中一闪而过的奇怪神色。在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她都还没看清那个女孩,就只见到有一团黑影迎面飞来——
本来避开这团黑影对她来说不是难事,谁知又听见那女孩紧张地喊了一声,”老师,别动!”就只是这么一秒钟的迟疑,那团黑影已经扑到了她的面前!
她条件反射地想往后退两步,脚下却蓦地踩到了一个圆溜溜的东西,顿时全身失去了平衡,扑通一声和这团黑影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喵——”黑影凄厉地尖叫了一声,用爪子狠狠地挠了她的脸一下之后就迅速地窜出了房间。
“老师,你没事吧?”女孩急忙过来扶起了她,忙不迭地连声道歉,”对不起,老师。短尾巴是我养的小猫,它太不听话了,每次见到生人都会这样。这都是我的错,我没有管好它,真太对不起了。”
流夏边摸着脸边抬起了头,印入她眼帘的是一张甜美可爱的面孔。这位贵族小姐看上去只有七八岁,有着一头毛绒绒的金色卷发和绿宝石般的漂亮眼睛,粉色的嘴唇就像是沾了露水的玫瑰花瓣那么柔软,简直就像是一个真人版芭比娃娃。
在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几个人会忍心责怪这么可爱的女孩。
流夏自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只是对她笑了笑:”没什么,洛伦佐小姐。我不会怪一只猫的。”
女孩立即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太好了,老师!您真是个可亲的人。由您来做我的绘画老师那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流夏心里一动,也顾不得脸上隐隐作痛,像是确认般地问道:”洛伦佐小姐,你的意思是同意我成为你的绘画老师?”
“对啊,老师,我一见您就觉得很亲切呢。”洛伦佐小姐笑得十分淑女,举手投足也颇为优雅,流露出和她年纪完全不符的成熟,”您以后就叫我的名字玛格丽特好了。”
“玛格丽特,好像是雏菊的意思吧。”流夏脱口道。
“嗯,这是爸爸给我取的法文名字,因为爸爸最喜欢的花就是雏菊。”玛格丽特小姐提到父亲的时候一脸的幸福。
“怪不得花园种了那么多雏菊。”流夏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玛格丽特吐了吐舌头,露出了她天真的一面,”其实我更喜欢花园里种上可以吃的水果呢。”
流夏抿嘴一笑:”如果是樱桃树就更好了。”
玛格丽特瞪大了眼睛:”您怎么和我想的一样!我最喜欢的就是樱桃!”她目不转睛地打量了流夏几眼,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老师,您脸上的伤越来越红肿了,我听爸爸说被动物抓伤不及时处理是会感染的。对了我家有碘酒,您等一下哦!”
看着她熟练地从床底下里拿出了一个瓶子和一个棉签,流夏不禁有些惊讶:贵族小姐的房间里怎么随时都准备着这些东西?
“我的脸上没被抓出血,应该没有关系。”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可不行,这样更安全。这是短尾巴惹出来的祸,身为它的主人我更要负责。”玛格丽特表现的就像一个小大人,小心翼翼地将碘酒涂上了她的脸。流夏不忍挫伤她的责任感,心想稍微擦上一点也无所谓。
只是当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半边脸都变成了妖异的橘色时,终于也开始沉不住气了——这好像抹得也太多了吧?不等她开口,玛格丽特小姐又是一迭声地对不起:”老师,我好像涂太多了,怎么办,一下子也洗不掉,真是对不起!我只是怕你的伤口被感染!”
流夏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没关系,你也是为我好。”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丽莎的声音:”小姐,您的父亲已经到城堡门口了。”
玛格丽特顿时发出了一声欢呼,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直冲门外而去。刚到门口她又折转身,拉起了流夏的手:”老师,你也见见我的爸爸,他可是个超级美男子哦!”
流夏郁闷地捂住了自己的半边脸,难道自己就要以这样的阴阳脸造型去见伯爵先生?哦,天呐,不……这下是戴什么面具都没用了。
刚走到长廊上,流夏就听到了从楼梯传来了一阵稳健的脚步声,一个修长的身影很快出现在了长廊。玛格丽特甜甜地喊了一声爸爸,像个小蜜蜂似地扑到了那个人身上。
在看清那个男人时,流夏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个男人看上去实在是太过年轻,年轻到几乎不可能有一个八岁大的女儿。
但不可否认,用美男子来形容这个男人的确一点也不夸张。
他完美的面容在黑发的映衬下显出了几乎透明的质感,颇有几分米开朗基罗用明亮而丰富的色彩创造出的效果。看似随意的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高贵优雅的气息,就像是从范戴克最为擅长的贵族肖像画中直接走出来的人物。
他的眼睛是极清极浅的绿色,美得仿佛能将一切融化其中——如同他的先祖一样。只是在那清润的绿色深处,还隐隐流动着一抹冰凉的寒意。明明是温和的表情,却不动声色地透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威严;明明是优雅的笑容,却带着有一种不经意的疏离,令人难以亲近——
就像是一把装在剑鞘里的利剑,看似敛尽锋芒却依旧充满致命危险;又像是一颗蓄势待发的子弹,即使隐藏在枪膛里仍然随时能置人于死地。
莫明其妙的,流夏忽然打了一个冷战。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能感觉到这些……
伯爵轻轻放下了玛格丽特,径直走到了流夏的面前,微笑着向她伸出了手:”你就是朱里奥教授介绍来的绘画老师?”他的声音有一股奇妙的穿透力,如天鹅绒般华丽高贵,又似美酒般甘醇透明,流动着令人无法把握的性感。
“你好,我是宫流夏。”流夏也低着头伸出了手。在彼此的手握在一起时,她发现对方的手竟是异常的漂亮修长,尤其手指的骨节更是秀美有力,简直就像是雕塑大师贝尔尼尼的神来之作。
在看到流夏的”阴阳脸”时,伯爵的脸上掠过了一丝奇怪的神色,却立即侧头瞥了玛格丽特一眼。
“爸爸,这都是短尾巴惹的祸!”玛格丽特急忙插了一句。
“不好意思,洛伦佐先生,我的脸被猫抓了一下,所以……”流夏捂住了半边脸,心里只想快点离开这里,现在这个鬼样子她实在不想见人。
“流夏小姐,对于这件意外我真是万分抱歉。”他温和地看着她,”不过很高兴你能担任玛格丽特的绘画老师。以后就不必叫我洛伦佐先生了,你就称呼我阿方索吧。”
“没关系,阿方索先生。”流夏侧着脸低声道,”时间也不早了,我看我也应该回去了。”
还没等阿方索开口,玛格丽特笑眯眯地拉了拉她的衣袖:”老师,我很喜欢您呢。不如和我们一起吃了晚饭再走吧?”
流夏连忙摇了摇头:”不了不了,我真的该回去了。”
“老师,您不喜欢我吗?”玛格丽特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只是一起吃晚饭而已,您真的要拒绝吗?”
尽管实在不想以这副糟糕的形象继续留在这里,但玛格丽特黯然的神情又令流夏心里一软,正当她在大脑内进行天人交战的时候,又听到阿方索的声音响了起来:”流夏小姐,既然这样,就请留下吃一顿便饭吧。晚饭后我会让司机送你回去。”
伯爵先生这一开口,她更是盛情难却,只能留下来了。
一踏进用餐的大厅,流夏就是有一种穿越回了中世纪的错觉。高耸的穹顶上绘制着古罗马众神的壁画,天花板的四角保留着文艺复兴时期的精美雕刻,造型优美的法式水晶灯将这里的一切映照的熠熠生辉。胡桃木长餐桌上铺着来自克罗地亚的手工刺绣蕾丝桌布,纯银的七枝烛台上跳跃着温暖的烛火,为这里平添了几分安逸和宁静。
阿方索颇为绅士地拉开了身边的椅子,微微一笑,”流夏小姐,就坐这里吧?”
“爸爸,让老师坐我身边好不好?”玛格丽特边说边伸手挪动了一下那张椅子上的垫子。
阿方索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流夏已经一屁股坐了下去——
仅仅过了半秒钟,她就像只被剁了尾巴的兔子似的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啊!!”一声惊叫同时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流夏小姐,你没事吧?”阿方索急忙扶住了她。
“我没事……”流夏涨红了脸,为自己的失态懊恼不已,就只差找个地洞钻下去了。难道她和伯爵府犯冲?怎么感觉从踏进这户人家开始自己就好像一直在倒霉呐。
“哎呀,老师,这里怎么会有这个?”玛格丽特惊讶地举起了让流夏出糗的罪魁祸首——一块长满了尖刺的仙人掌。
流夏的额上顿时唰唰出现了三道黑线,老天,就算自己有个铁屁股也经不起这东西折腾啊……她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在抬起头的一刹那,却意外发现玛格丽特的唇边正泛起了一抹奇怪的笑容。尽管这个笑容稍纵即逝,但流夏还是震惊地看到了其中所夹杂的嘲讽,讥笑,甚至还有掩饰不住的轻蔑……
她的心里一紧,难道是这个女孩故意……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玛格丽特只是个八岁的小女孩啊。
她宁可认为是自己刚才看错了。
阿方索面无表情地看了玛格丽特一眼,转头看到流夏郁闷无比巨受打击的表情时,他的嘴角却又忍不住微微向上一扬。
“丽莎,你让她们先上菜吧。”他吩咐了管家一声,又转头对流夏道,”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
流夏望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他那双水绿色的眼眸。此时此刻,这种极清极浅的绿色,仿佛一枚钥匙开启了流夏孩童时代的一段记忆,让她回想起了小时候曾经看到过的一种绿色,就像是妈妈那枚冰润清亮的和田玉;又像是春天冰雪融化后,透明薄脆的冰层下微微荡漾的湖水。
还有,那个在雏菊丛中作画的少年……
不知为什么,尽管已经过去了十年,但那少年的模样在脑海中却还是如此清晰……
“老师?尝尝我们自己酒庄里酿的葡萄酒吧,外面都买不到哦。”玛格丽特的声音将走神的她拉了回来。
“嗯,谢谢。”流夏心不在焉地看了看玛格丽特,只见她的笑容明媚天真,比最晶莹的琉璃还要纯净几分。
刚才……真的是自己看错了吧。她一边想着一边去拿酒杯,谁知手还没沾到杯子的边,就被阿方索半路截了下来。
“你的脸受了伤,不适合喝酒。”他转过头吩咐其中一名仆人,”艾莲娜,你去拿一杯柠檬水给流夏小姐。”
他的语气温和又优雅,却偏偏透着一种让人毫无勇气拒绝的决断霸道。在阿方索侧过脸的时候,流夏惊讶的发现他的耳后竟然有一条又深又长的伤疤,一直狰狞地延伸到了脖颈处。如果她没有看错,那应该是刀之类的利器留下的疤痕。
到底是什么人怀着怎样的恨意,才能砍下这几乎能致命的一刀?
伯爵身上——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她不禁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刚才怎么会把伯爵和那个雏菊少年联系起来了?不要说发色完全不同,就连两人的气质也是大相径庭。如果要以一种饮料来形容的话,雏菊少年就是一盅冒着雾气的绿茶,清清淡淡,不浓烈也不单调。而这位伯爵先生,就是一杯浮着碎冰的鸡尾酒,拥有华丽的名字和绚美的颜色,却让人无法分清究竟混合了什么味道。
没过多久,仆人就送上了当天的晚餐——洋葱汁煎鲻鱼和用西红柿与洋葱当配料做的焖茄子。
让流夏感到有点惊讶的是,这两道都是西西里岛的传统菜。
“怎么?不合胃口吗?”阿方索优雅地用刀叉肢解着鲻鱼。
“不是……只是好久没有吃西西里菜了。”她轻轻拿起了银光闪闪的餐刀。
“哦,你也知道这是西西里菜?”他笑了笑。
“嗯,我小时候在南部住过一段时间。”流夏点了点头。
他有意无意地瞥了她一眼,”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的意大利语里带着一点南部的口音。”
用餐的时候,流夏无意中发现这里的餐具——无论是刀叉,还是瓷盘,都在不同部位印着精致的雏菊图纹。
“雏菊是我们洛伦佐家族的家徽。”阿方索像是看穿了她的疑问,极为简短地解释了一句。
她哦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据她所知,欧洲的贵族一般都喜欢用狮子和鹰作为家徽,就算用花卉,也多会选择玫瑰茑尾之类比较华丽的品种,用如此平凡普通的雏菊作为家徽,倒还是第一次听说。
由于惦记着自己的阴阳脸,再加上刚才又出了糗,流夏这一顿饭吃得极快,只想早点离开这里。在阿方索和玛格丽特慢条斯理开始享用甜点时,流夏已经宣布结束了这一顿晚餐。
“阿方索先生,谢谢你的款待,我真的该回去了。”她站起身开始道别。
阿方索优雅地放下了叉子:”既然这样,我也不挽留你了,我的司机会送你回去。那么从下周开始,每逢二四六晚上你来上课,每次三个小时。薪酬按时间算,每小时50欧,你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薪酬比自己想像的要高许多,流夏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老师,我送您出去。”一直都没怎么作声的玛格丽特也站起身来,拉起了流夏的手往外走去。
在这一瞬间,流夏甚至自责起刚才的多疑,这位伯爵家的小姐实在是个懂礼貌的孩子呢。说到底,一个八岁的女孩子,又怎么可能和她一样换着不同的面具,这都是成人才擅长的伎俩,不是吗?
她想了想,笑着开口问道,”玛格丽特,你比较喜欢画什么?不如下周二我先教你画——”
“老师。”玛格丽特忽然冷冷打断了她的话,同时也甩开了她的手。在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全部消失,随而代之的就是之前流夏所见到那种嘲讽轻蔑的神色。
“老师,在这之前我要给你一个警告。”
对于她的突然变脸,流夏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玛格丽特轻笑一声,又接着说了下去。
“老师,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个来教我画画的人。我劝你最好不要对我爸爸有什么非份之想,不然下场就和你的前几任一样。”她抿了抿嘴角,”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走人。”
说完了这几句话,她又恢复了一脸的天真,还对着她摇了摇手,”老师再见,老师路上小心哦!”
流夏机械地坐进了车子里,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脑子里却是异常的清醒。原来,从一进门那只抓伤她的短尾巴开始,再到椅子上出现的仙人掌……这一切的一切,其实早就有了全盘的部署。而幕后的策划者——居然就是这位玛格丽特小姐!
不相信,她真的不能相信。 不甘心,她真的不能甘心。
她宫流夏竟然栽在了一个只有八岁的女孩手中!

父亲在一大早便要求他去接珊莎——他的同胞妹妹。她长得越来越像他们的母亲,史塔克夫人,凯瑟琳·徒利。但珊莎却又是那么的淑女,不像一个典型的北方姑娘,倒像是一个南方的小公主,或许她从小就一直在心树前许愿,要成为伦敦的上等阶层。

第一次坐飞机的尹希娅,在好朋友钦腾的口授下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但很不幸,座位上已经坐了一位大腹便便的油腻中年男人,尹希娅三令五申终于的要回了这个位置,可以随心观看窗外的风景了。如果尹希娅没有要回这个本属于她的位置,而是怯懦的坐在他的旁边,男人隔住的是她与窗外千山万水的风景。

父亲这次叫他和珊莎过来果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在罗柏快要走到父亲那儿时,听见要将珊莎许配给乔弗里时,他就知道这种场合准没好事。父亲比他上次回去仿佛又老了一些,他的鬓角已经全部染成白色,看来着实是为布兰和家里的各种事情操碎了心。罗柏摇了摇头,他的妹妹会为父亲的这个决定而开心到睡不着,但他呢,却不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情。那个蠢蛋在之前跟着劳勃先生访问北境的时候,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小混蛋,但珊莎却一心的喜欢那个蠢货。

其实细想,男人隔住的,又怎会单单是窗外的风景,他们就像一座大山,阻隔住女人眼中前方的世界。在一个男人为尊的社会中,他阻隔住的,是一个女人所要到达的全部,而尹希娅想要要回的,是本该属于她自己的权利,这个一个心中拥有着歌星梦的女孩,一边承受着父亲虐待成性的习性,一边在母亲的庇佑下做着“不合时宜”的公主梦,她想成为歌星,而他的父亲供应她上学只是为了将她嫁给一个好人家。而父亲眼中的好人家,也只是有钱有权而已。但她不羁的精神驱使着她,同这种不公平对抗着,对自己的梦悄然追求着,偷偷的录歌发网站,偷偷的飞千里之外的城市录歌,偷偷的为母亲讨来离婚协议书,她做这一切的目的,是不想再看到母亲挨打,也想要给母亲正常的而不是人心惶惶的生活,为此她制定了若干计划并身体力行的实施。所幸她的录音在网络传播是成功的,获取了通过成功的通行证,最终获得这场战役的胜利。

【千万不要暴露了,丹妮,要小心攸伦·葛雷乔伊,他今天没来,但前几次任务让我感觉他和瑟曦好像在计划着什么,而且弑君者不知道。】

《神秘巨星》中有一个叫做钦腾的小男孩,在学校组织出行的火车上,他听到了尹希娅的歌声,从此对她产生了痴迷的爱慕,几乎成为了她的跟屁虫。在整部作品中刚开始的时候,这位长相并不算俊美,甚至让人觉得有些滑稽的男生,
并没有引起观者的喜欢,但是男孩子像是一股清泉,像一股清风一样伴随着尹希娅,他的情绪随着尹希娅的起伏而起伏,并将两人的关系发展成为这部影片中不可或缺又相互扶持的三条主线之一。青春年少中的那种单纯的小美好,在一个以对抗家庭暴力为主题的电影中呈现出来,像是激情澎湃的交响曲中伴随着轻盈的小夜曲般,也像是战鼓铮铮的战场上一朵血红的玫瑰,是对电影中苦难呈现的一个小点缀。钦腾是一个来自于单亲家庭的小男孩,懵懂的年纪,他有些羞涩的表达着内心的情感,在尹希娅不高兴的时候,给她买棒棒糖,甚至为了帮她完成学习任务而帮她写作业,但多数的情况下是无声的陪伴和鼓励,他们之间的话语很少,像是宝玉和黛玉之间的小情感“我不说,你也知道我心”,让人感到非常的温暖,也让这位小男生变得越发可爱起来,他不计任何后果的去帮助自己喜欢的人,翻墙,逃课,订机票,买糖,抄作业,帮着她打理网上歌曲的平台运营,帮助她领奖等等,让经历了生活的苦楚之后的小女主,有了这样一枚小暖男的爱护和陪伴,让观影者感到内心甚慰。

丹妮的眼中饱含着欲望,身上的动作也从不放松,她将琼恩压到身下,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凑到他的唇旁轻咬下去。女孩的手顺着青年的轮廓向下摸去,兜中的小东西让丹妮带着笑地摇摇头。

她是勇敢的,敢于挑战,敢于实施,敢于夺回本属于自己的东西,敢于同命运叫板。她的成功也是阿米尔汗的初衷吧。与《摔跤吧,爸爸》里的主题相似,阿米尔汗通过故事的讲述来反映最现实的适合问题——女性在社会中的地位,我们将其定位成印度社会责任的担当,也是不无道理的,他是以一人之力向社会的旧俗挑战,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但是他的醒觉确实是印度整个社会的希望。

“真是,有钱人家就喜欢整些中看不中喝的东西,还不如北境的鲜啤,罗柏。我真是想回去了。”即便身边的大少爷有这样的念头,但也不可能逃离这样一个地方。史塔克先生自从他们16岁起便很少再让他们出席晚宴,所以这次一定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坐在我旁边观影的,是一位来自印度的留学生。再旁边是她的同学,女孩子全场飙泪,纸巾一张张的抽离,不知是感动,还是触景生情。我想,相对于很多印度女孩,她是幸运的,她尚能够走出国门,在异国他乡求学,练就一身本领后做出自己的选择。慢慢的,一个国家的觉醒,便会从这一个个觉醒的个体中开始,不断的前行,不断的成长。

褐色长发的女生快步而兴奋地跑着,另一手拽着红色长发的少女,灰白色的冰原狼快速的扑向灰风,当然,软绵绵的,这是罗柏所接触到的感觉。女孩子们气喘吁吁的,褐发少女如同麋鹿一般温柔的眼睛中,带着一丝兴奋与好奇,悄悄地打量着同伴的长兄。

娱乐平台 1

【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雪诺。我觉得今天很不对劲,而且来的人都太过危险。】

娱乐平台 2

西西弗斯,科林斯的王,却只得无休止的将巨石推上山顶,再眼睁睁看其滚落。那纯粹的黑发,还有那坚毅的眼神,让布兰的脑袋又有些发痛,他的记忆紊乱着。

细想之下,颇为赞同,生活中有太多的美,只是人影匆匆,缺乏去发现它的眼睛。青春是一个人一生中最华丽的盛宴,之所以华丽,是因为此时的少男少女心思的细腻,敏感,看花非花雾非雾,莫名便会对一件事情增设一些自由浪漫的气质,一如《红楼梦》之所以经典,是因为在坚硬的政治斗争以及家族倾颓这样重大而沉重的侧影里,大观园中的青春王国给灰色的基调增添了缤纷的七彩之色,才不至于让我们感受到整部作品氛围过于沉闷,反而显得有几分的靓丽,是他们的青春,撑起了整部作品的色彩基调。

“我会的,父亲。”

翻检米叔的影视作品,不难发现,几乎所有的作品中,都是在沉重的主题下有着童真般的小清新,要么是友情,要么是爱情,要么是亲情,这样的小清新不是刻意演出来的,而是贯穿着整部影片,就像溪流,它不会妨碍正片江河般的汹涌澎湃,但为正片增色不少。也是这样的方式,让整个话题的阐述变得不那么沉重,或许这与主创者内心抱有素朴之心有关,才得以让一部部电影显得那么精彩而又真挚,米叔将存在于印度社会肌体中不健康的文化因子剥离出来,试图唤醒一个社会对这些问题的意识觉醒,他这样的做法,就像文火炖汤一样,是一种慢功夫,但效果自然会出来,用一种匠心做文化,是我们值得学习的地方,或许印度的社会习俗的改革,有米叔的一份力量。

“我明天陪你去逛街,成交?”女孩眼睛亮了一下,掐着腰嘟起嘴不再赖在青年身上,她抢过那盏小酒杯,就着琼恩抿过的那处一口气将液体喝了个精光。

美好的青春,是遇见在回忆往事时能让人微微一笑的小际遇

【我不知道,丹妮。今天完全出乎意料。要小心拉姆塞·波顿,有他在准没好事。】

勇敢的要回属于自己靠窗的位置

琼恩感受到了这个地方的违和,但却又说不清在什么地方,这儿是危险的,就连他的狼白灵也有些不自在的窜来窜去。詹姆一路上都在给他讲如何泡到漂亮的女孩,但前提是得有一张如同詹姆·兰尼斯特一般漂亮的脸,或者是提利昂·兰尼斯特那张三寸不烂之舌,哄得女孩子们心满意足。甚至詹姆在去找瑟曦之前还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的兜里塞进一个Durex,让他好好的享受一下派对生活,实在是麻烦至极。

娱乐平台 3

“罗柏,今天在这儿好好地玩儿。”这是奈德·史塔克,他的父亲永远不会多说什么。但那双黑灰色的眸子中却好像透露出一丝悲伤,他好像在寻找着谁。但或许这是罗柏的错觉,母亲不在父亲的身边陪伴他,还有布兰的事情,都让这个男人苍老了许多。罗柏紧紧握住父亲的手,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担负的使命,北境未来的守护者,也许是未来的内政大臣,他需要认识更多合适身份的少女,作为未来的史塔克夫人。

蒋勋老师曾讲:美之于人,是一场修行。

“弥塞拉值得更好地,劳勃。”父亲也在一旁搭着话,他拍拍罗柏的肩,对他使了个眼色,这让罗柏心领神会。

勇气是,即便你知道生活的艰辛,却仍旧有发现美和改变丑的魄力。不怕起落,因为有起有落才叫人生,无起无落的叫做死亡。

“今天和珊莎一起来的那个女孩?”

龙之母已经等待了很久,他的精神体发狂一般的在他脑子里疯咬着。

房间的门锁由指纹控制,他为她拉开门,绅士地请丹妮莉丝进入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三条小龙被自己的主人幻化消失,女孩表情淡然地坐在屋子中心的那张大床上。琼恩关上门并上了反锁,取下挂在鼻梁上的眼镜,放在一旁的书柜上,快步上前吻上女孩的唇瓣,他们纠缠着,但却都保持着理智。

Author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