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官场的时候,柳永笑了。他知道自己不是为官的料,他庆幸自己当初没有顺利进入官场,没有过早的对生活失去希望。几年的宦海沉浮,柳永足矣。之后的柳永流落江湖间,四处漂泊,虽穷困潦倒,但逍遥自在。生活上青楼女子多有接济,柳永也坦然接受,生活对柳永来说只落下一个空空的壳。

仁宗初年的再试,柳永的考试成绩本已过关,但是《鹤冲天》一词传到了皇帝的耳中,使一切发生了变化。仁宗看了《鹤冲天》后极其不爽,认为柳永政治上不合格,且狂傲不训,毫不留情的把他给罢黜了。并批示:“且去浅斟低唱,何要浮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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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野史秘闻 > 为什么柳永出殡的那天,东京满城妓女都来了?

景佑元年(1034年),年近半百的柳永被赐进士出生,51岁时终于及第。此时柳永的心里没有太大的波动,经历了几十年的人生起伏他早已看淡了一切。他背上行囊,去福建家乡为官。出仕不是因为对过去奢靡生活的追悔,也不是对曾经梦想的再次重温,只是尽量去修补一个完整的人生。柳永告诉自己,至少该尝试下,他自小做着为官梦,现在机会来了,不能丢弃,人生就应该不断的经历新鲜的事。几十年花街柳巷的生活,不能说厌倦,但也知足了,他该去寻找人生新的意义了。

白日放歌须纵酒,夜夜缠绵温柔乡,柳永用他表面的逍遥自在无声地作着反抗,他越是奋力的反抗,就说明他越在意失败,他的心里越挣扎。终其一生,柳永从未停止挣扎!

谢玉英回来见到柳永词,叹他果然是多情才子,自愧未守前盟,就卖掉家私赶往东京寻柳永。几经周折,谢玉英在东京名妓陈师师家找到了柳永。久别重逢,种种情怀难以诉说,两人再修前好。谢玉英就在陈师师东院住下,与柳永如夫妻一般生活。

为什么柳永出殡的那天,东京满城妓女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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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永,原名三变,字景庄,后改名为柳永,因排行第七,又称柳七,他以“白衣卿相”自诩。之所以写柳永,倒不是因为他的文学成就,而是想说说他的身上一些奇特的地方,柳永作为一个无权无势的读书人,创造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奇迹,因为他是北宋娱乐圈的一位骨灰级的作词家。

柳永虽满腹经纶、才高八斗,但是在人情世故方面却是一张白纸,他无意间竟惹怒了当朝皇上宋仁宗,因此不得重用,中科举后只是得了个余杭县宰。在他上任途经江州时,结识了名妓谢玉英,这位谢玉英色佳才秀,平生最爱唱柳永的词。两人相遇后顿感才子配佳人,惺惺相惜之意。临别之时,柳永写了新词表示永不变心,谢玉英则发誓从此闭门谢客以待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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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永在余杭任上三年,平添了不少风流韵事,又结识了许多浙江名妓,但他心中依然想念谢玉英。任满回开封之时,到江州与她相会。不想谢玉英背弃前约,外出接客喝酒去了。柳永十分惆怅,在花墙上赋诗一首,述三年前恩爱光景,又表今日失约之不快。最后道:“见说兰台宋玉,多才多艺善赋,试问朝朝暮暮,行云何处去?”

谢玉英回到家后看见了柳永所题之词,感叹他果然是多情才子,自愧未守前约,于是卖掉家私赶往东京寻柳永。几经周转,谢玉英在东京名妓陈师师家中找到了柳永。久别重逢,种种情怀难以诉说,两人再修前好。谢玉英就在陈师师家中住下,与柳永度过了一段如夫妻般的生活。

柳永其人才高八斗却不善为官,在官场之上屡遭挫折。在他任屯田员外郎期间,一次不经意间再次惹怒朝中重臣,后被贬官。说到这里必须要澄清一下,宋仁宗好歹算是宋朝难得的明君,柳永几次三番被整,这里面他个人的因素恐怕是主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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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人宗不但贬了柳永的官,还下了一道圣谕曰:“任作白衣卿相,风前月下填词。”想不到,宋仁宗的这道圣旨让柳永豁然开朗,至此后他出人东京烟花柳巷,生活也由名妓们供应,柳永的的名气一下子便飙升,全国各地的名妓纷纷前来求柳永赐词以抬高身价。

而柳永也乐意效劳,有求必应,于是他往返于名妓之家,以填词为生,而且还自称“奉旨填词柳三变”。从某种意义上说,应该点赞宋仁宗的英明,因为他的这道及时的圣旨,砍掉了大宋官场一个面目模糊的官员,而为大宋的歌坛和中国的文学史增添了一个永垂不朽的大师。

多年的放浪生活,让柳永身心疲惫,最后死在了名妓赵香香的家中。柳永死后即没有妻妾,也没有财产,朝廷更不会过问。

最终,昔日的知音谢玉英和陈师师凑了一些钱为他安葬,因为柳永与谢玉英曾有过一段夫妻生活,所以谢玉英为他戴上了重孝,东京名妓也纷纷为他戴孝守丧。柳永出殡的那天,东京满城妓女都来了,半城镐素,一片哀声。这就是“群妓合金葬柳七”的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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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永死后,每逢清明这一天,襄阳城的歌妓都会相约到柳永的墓地祭拜,后来这个风俗蔓延到了全国,成为了青楼的“行规”,这个日子还有一个响亮的名字称为“吊柳七”或“吊柳会”。

再试的失败给柳永的打击是致命的,皇帝的亲自罢黜让毫无翻身的可能。纵然心中千万个不甘与不忿,也无从申诉,只有默默的埋在心底。柳永仿佛一下子成熟了,老了,学会了掩藏自己的内心,把自己的心用精致的匣子封装起放到了不为人知的角落,没有人知道他心底想的是什么!没了梦想,没了渴望,人如行尸走肉般!

柳永来东京是为实现梦想的,不是来风流快活的,这点柳永一刻都没忘,十几年的教育不可能被几夜的枕边风就吹散。柳永骨子里也是个很正统的人,只是他比别人多了点轻狂,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实力和才华,他是来“取”功名的,而不是来“争”功名的。他“自负风流才调”,自信“艺足才高”,“多才多艺善词赋”,压根把考试当回事,以为考中进士、做个状元是唾手可得的事。他曾夸口对身边的人说,即使是皇帝临轩亲试,也“定然魁甲登高第”。一切,在放榜之日发生了骤变。

柳永尽情放浪多年,身心俱伤,死在名妓赵香香家。他既无家室,也无财产,死后无人过问。谢玉英、陈师师一班名妓念他的才学和情痴,凑一笔钱为他安葬。谢玉英曾与他拟为夫妻,为他戴重孝,众妓都为他戴孝守丧。出殡之时,东京满城妓女都来了,半城缟素,一片哀声。这便是”群妓合金葬柳七”的佳话。

柳永来京是为实现梦想的,不是来风流快活的,这点柳永一刻都没有忘,十几年的教育不可能被几夜的枕边风就吹散。柳永骨子里也是一个很正统的人,只是他比别人多了点轻狂,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实力和才华,他是来“取”功名的,而不是来“争”功名的。他“自负风流才调”,自信“艺足才高”,“多才多艺善词赋”,压根把考试当回事,以为考中进士、做个状元是唾手可得的事。他曾夸口对身边的人说,即使是皇帝临轩亲试,也“定然魁甲登高第”。一切,在放榜之日发生了骤变。

柳永词写青楼女子,但毫不煽情,因为他真正的懂这些女子,也同情这些女子,同情自己。柳永笔下的青楼女子“心性温柔,品流详雅,不称在风尘”,身姿绰约,“风肌清骨,容态尽天真”,多才多艺,“自小能歌舞”,“唱出新声群艳伏”,生活不幸,“一生赢得是凄凉。追前事,暗心伤”。千年中国文学史,从没有哪个文人对女子的描写如此全面、中肯、动人。柳永的笔一字一字敲动了青楼女子心中脆弱敏感的弦,孤独的她们从此找到了寄托。她们对柳永的崇拜无以复加,毫无保留,平民的感情总是那么得真切而狂热。全天下的妓女一起爱着这个被她们共唤作“柳郎”的人,为他痴狂。

谢玉英痛思柳郎,哀伤过度,两个月后便死去。陈师师等念她情重,葬她于柳永墓旁。

柳永词写青楼女子,但毫不煽情,因为他真正的懂这些女子,也同情这些女子,同情自己。柳永笔下的青楼女子“心性温柔,品流详雅,不称在风尘”,身姿绰约,“风肌清骨,容态尽天真”,多才多艺,“自小能歌舞”,“唱出新声群艳伏”,生活不幸,“一生赢得是凄凉。追前事,暗心伤”。华夏文明史文学史前年来,没有哪个文人对女子的描写如此的全面,中肯而动人。柳永的笔一字一字敲动了青楼女子心中脆弱敏感的弦,孤独的她们从此找到了寄托,从此发现世上还有个人如此的了解她们。她们对柳永的崇拜无以复加,毫无保留,平民的感情总是那么的真切而汹涌。全天下的妓女一起爱着这个被她们共唤作“柳郎”的人,为他痴狂。柳永在市井的声誉无人能及,当时史实记载了许多柳永“粉丝”的疯狂故事。柳永的出现常常引得万人空巷,经过柳永作词的曲子流传甚广,经久不衰。当时妓女中间传出几句口号:“不愿穿绫罗,愿依柳七哥;不愿君王召,愿得柳七叫;不愿千黄金,愿得柳七心;不愿神仙见,愿识柳七面”,受欢迎程度可见一斑。柳永不仅仅做到了“白衣卿相”,他在民间的地位连帝王也难以企及。柳永安然的笑着接受这一切,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心底会传来隐隐的痛。

“黄金榜上,偶失龙头望。明代暂遗贤,如何向?未遂风云便,争不恣游狂荡,何须论得丧。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卿相。

烟花巷陌,依约丹青屏障。幸有意中人,堪寻访。且恁偎红倚翠,风流事、平生畅。青春都一晌。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

柳永在馀杭任上三年,又结识了许多江浙名妓,但未忘谢玉英。任满回京,到江州与她相会。不想玉英又接新客,陪人喝酒去了。柳永十分惆怅,在花墙上赋词一首,述三年前恩爱光景,又表今日失约之不快。最后道:”见说兰台宋玉,多才多艺善赋,试问朝朝暮暮,行云何处去?”

柳永一生未受重用,仕途坎坷崎岖,自小立下的志向把他折磨的体无完肤。可是他却阴差阳错的在市井间取得了空前绝后的成就,对此,柳永只有无奈的笑。没有人知道柳永的内心,没有人真正的理解他,或许这个世界本就不属于他!

当柳永的脚再次情不自禁地踏进青楼时,宁静即刻远离,耳边传来虚意逢迎的笑声和助兴为乐的管弦丝竹,他一下子回到从前的世界里。妓女们看见柳永如看见偶像般兴奋激动,争相伺奉,大献殷勤,娇滴滴的叫唤“柳郎”,使柳永心醉不已。方才的失落一扫而空,柳永像来到了自己的国度,这里尽是懂他的赏识他的人,他重新振作了起来。

然而造化弄人,揭榜时柳永名落孙山。那时的柳永还很年轻,意气风发,根本不把这次落第当作一回事,他在一首词中写道:“富贵岂由人,时会高志须酬。”几年后他第二次参加科考,却仍然不中。失望之余,他挥笔写下了那首改变了他人生走向的《鹤冲天》:黄金榜上,偶失龙头望。明代暂遗贤,如何向?未遂风云便,争不恣狂荡?何须论得丧。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卿相。烟花巷陌,依约丹青屏障。幸有意中人,堪寻坊。且恁偎红依翠,风流事,平生畅。青春都一饷。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

当柳永的脚再次情不自禁的踏进青楼时,宁静即刻远离,耳边传来虚意逢迎的笑声和助兴为乐的管弦丝竹,他一下子回到以前的世界里。妓女们看见柳永如看见偶像般兴奋激动,争相伺奉,大献殷勤,娇滴滴的叫唤“柳郎”,使柳永心醉不已。方才的失落一扫而空,柳永像来到了自己的国度,这里尽是懂他的赏识他的人,他重新振作起来。重新端起酒杯的那一刻他思考了很多很多,他决定忘却一切的不开心,忘却一切流言蜚语,豪言壮语,只要即刻欢乐,不管明朝天塌。正统看不上我,我自不屑与正统为伍,你不赏识我,自有赏识我的人,人生的价值在哪都可以实现,不是每个人都只有仕途这条路可走。我柳永属于什么地方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风尘女子心中的膜拜的地位是属于我的。与一群懂我欣赏我的人在一起何不为快事呢。人之一世,转瞬即逝,没必要去苛求太多,快乐了,就足够了。

这次的柳永彻底懵了,彻底绝望了,他的理想被彻彻底底摔了个稀巴烂。一年的忍气吞声、埋头苦读再次沦为泡影,十几年的成绩原来还不及皇帝老儿随随便便的一句话。

后来柳永出言不逊,得罪朝官,仁宗罢了他屯田员外郎,圣谕道:”任作白衣卿相,风前月下填词。”从此,专出入名妓花楼,衣食都由名妓们供给,都求他赐一词以抬高身价。他也乐得漫游名妓之家以填词为业,自称”奉旨填词柳三变”。

沮丧的柳永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才情,他脑中想到的尽是别人的夸赞,他坚信自己的才情定胜得过千百个状元。少的只是时运和伯乐。他恨时运不济,苍天不佑,怨上庭无眼,不识英才,恨而作《鹤冲天》:“黄金榜上,偶失龙头望。明代暂遗贤,如何向?未遂风云便,争不恣游狂荡,何须论得丧。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卿相。 
烟花巷陌,依约丹青屏障。幸有意中人,堪寻访。且恁偎红倚翠,风流事、平生畅。青春都一晌。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你皇帝不识人才,不录取我,我无所谓,其实我才不稀罕你的什么破功名,凭着在民间的影响,做我的白衣卿相何尝不是逍遥自在。到此时,柳永还在进行拙劣的掩饰,其实他的心早已被浮名砸的支离破碎。

晚年的柳永寄居名妓赵香香家。一日,赵香香在家做了个白日梦。梦见一黄衣吏从天而下,说:“奉玉帝意旨,《霓裳羽衣曲》已旧,欲易新声,特借重仙笔即刻便往。”那边柳永醒来,即要沐浴更衣,对赵香香说:“适蒙上帝召见,我将去矣。各家姐妹可寄一信,不能候之相见也。”言毕,瞑目而坐。香香视之,已死矣。一代词魂就这样飘然而去,留下了道不清说不明的阵阵酸楚!

上苍终究对他心怀悲悯,第四次科考,柳永得中后被放了个屯田外郎,故后人又称他柳屯田。然而,因他做官清廉,体恤百姓,以致死后竟然无钱安葬。最后,是那些与他相知多年所谓风尘中的女子,含着泪,唱着哀婉的丧歌,筹钱将他掩埋。

俗世无情,青史公正,柳永的才情无可抹杀,他在词史上的地位也无人能及、不可替代。一切轻名,了如空尘,生如夏花,好梦噩梦皆是虚情一场!柳永不入上听的法眼,却在青史留下了赫赫成绩,永供后人瞻仰,于其一生夫复何求!

在宋词的璀璨星空里,柳永是那最多情、最温情、最悲情,也是最让人动容的一颗。他没有范仲淹“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政治情怀,没有苏轼“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的豪迈气概,没有周邦彥“小楫轻舟,梦入芙蓉浦”的淡雅秀丽。他在自我的世界里浅吟低唱,唱着与俗世格格不入的歌曲。他注定不可复制,无人能懂,无人能及!

此词以白描和铺叙的手法,情景相生地抒写了词人冬日早行怀乡的思绪和羁旅行役之愁苦。前四句以密集的意象,表现江南水乡冬日晨景。下片写自己失意于仕途,于冬日之晨与“利名客”一道披星戴月而行。多年漂泊动荡的生活让他生发浓浓的厌倦,而渴望回到故乡、亲人的怀抱。然而关山相隔,烟水迷蒙,究竟何日才能结束这浮萍断梗般的生活与亲人团聚,不再彼此牵肠挂肚的相忆?

风流之人也不失文人本色,这时期的柳永有诸多词作,多是对自在生活和青楼女子的描写。而又经常应歌妓约请作词,收入颇丰,吃喝不愁。“近日来,陡把狂心牵系。罗绮丛中,笙歌筵上,有个人人可意”,“知几度、密约秦楼尽醉。便携手,眷恋香衾绣被”都是这时期生活的描写。他的词曲细腻动人,深情款款,写出了青楼女子的心声,说出了她们心中的哀怨,一下子广受欢迎,柳永也因此在市井声名鹊起,成了名噪一时的平民偶像。

为了第二次科举,柳永做了充足的准备,也放弃了好多。或许他心中或多或少地也曾后悔过那段青楼生活,或许他也决定痛改前非,做一个合格的正统法眼里的乖文人。唯一不变的是他的年少轻狂和对自己深深的自信。对此,笔者狠心自私地说句:幸亏他没中!不然大宋词史将失去了一半的光辉!

柳永的情事【北宋仁宗时,有位名妓谢玉英,色佳才秀,最爱唱柳永的词.柳永才高气傲,恼了仁柳永于青楼名妓的爱情故事宗,不得重用,中科举而只得个馀杭县宰。途经江州,照例浪流妓家,结识谢玉英,见其书房有一册”柳七新词”,都是她用蝇头小楷抄录的。因而与她一读而知心,才情相配。临别时,柳永写新词表示永不变心,谢玉英则发誓从此闭门谢客以待柳郎。

柳永到底不是常人,他没有花过多的时间去适应,一下子便融入其中,仿佛他本就属于这里。幼稚的柳永以为眼前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他安然的享受着。常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其实最难过美人关的还是文人。正统书上越把女人描绘成恶魔,越是说成洪水猛兽,亡国之祸,淳朴的文人就越是好奇,看到女人越难以自己。古语也云,书中自有颜如玉嘛,柳永便沉醉美人乡,怡然自得。柳永那骨子的不羁和少年的放荡一下子展现无疑,他狎妓作词,寻欢作乐,逍遥自在,忘乎所以。他藐视一切的闲言碎语,而把自己的生活当作个性的一种表现,他放浪形骸,不拘小节,只为表现自己的真性情。他讨厌正襟危坐满口仁义的假君子,憎恶明里不屑一顾背地里风流成性的伪正统。喜欢什么就做什么,做就做自己爱做,别人说什么我不管。十几年压抑的苦读,十几年辛勤的耕作,终于一朝得以在欢场释放,柳永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快意。柳永甚至有种错觉,是不是人间没有比这更快乐的了,官场亦如何呢?这个时候他想尽情的做些事情,他想找寻一片属于自己的宁静之地,远离正统是非杂论。因为他深信,科举定能成就他的梦想,一旦为官,他就不得不跟现在的生活说再见。他自以为是的对现在的奢靡生活伤感,珍惜。

自欺欺人向来是文人的一大能事。柳永一面喊着“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一面又一头扎进书堆准备第二年的考试。柳永不甘心,不相信自己这么多年积累的才学就那么一文不值。他要证明自己,他要让所有的人都肯定自己的才华。

或许,正是因了这种性情才成就了他在词坛的事业。设若换上另一种人生际遇,换上一种另类的性情,就断然不会给后人留下如此众多脍炙人口的佳作。

柳永夜以继日的创作,在自己的小巷子里一往无前,不知疲倦。他的词只能流传于市井之间,正统大家视之如敝缕,不屑一顾。当世俗把的他的词作一边轻蔑的笑一边撕掉的时候,柳永的心碎了,他潇洒的甩了甩衣袖,头也不回高傲的径直走远。世人看到了他不屑正统,蔑视权威的清高气骨,只有柳永自己知道他的脸上流下的是什么。他也是文人,受过正规的完整的忠孝礼仪的教育,也有过跻身主流的愿望。只是,他遭到了拒绝,与实力无关,一连串的打击让柳永与最初的梦想渐行渐远。白日放歌须纵酒,夜夜缠绵温柔乡,柳永用他表面的逍遥自在无声的作着反抗,他越是奋力的反抗,就说明他越在意失败,他的心里越挣扎。终其一生,柳永从未停止挣扎,停止他那内心无人知却的痛苦!

风流之人也不失文人本色,这时期的柳永有诸多词作,多是对自在生活和青楼女子的描写。而又经常应歌妓约请作词,收入颇丰,吃喝不愁。“近日来,陡把狂心牵系。罗绮丛中,笙歌筵上,有个人人可意”,“知几度、密约秦楼尽醉。便携手,眷恋香衾绣被”都是这时期生活的描写。他的词曲细腻动人,深情款款,写出了青楼女子的心声,说出了她们心中的哀怨,一下子广受欢迎,柳永也因此在市井声名鹊起,成了名噪一时的平民偶像。

【也有说柳永表面上看对功名利禄不无鄙视,很有点叛逆精神。其实这只是失望之后的牢骚话,骨子里还是忘不了功名,因此,他在科场初次失利后不久,就重整旗鼓,再战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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