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谁?呵,这光阴的播弄

我从冷峻的冬天来到温暖的春天,我把我沉睡在冰床上千年的生命燃烧到我的解冻的这土地的温床,生根,发芽,长叶,开花。

  下面这些诗行好歹是他撩拨出来的,正如这十年来大多数的诗行好歹是他撩拨出来的!

將光陰對調 把時光扭轉

 仰望星空时,看着繁星浩瀚,黑夜无垠,挫败与渺小便把我吞噬其中。

  问谁去声诉,

和风抚摸着我的身子,我在土地上自由地走,姗姗来到一湾湖水旁住下,湖水明镜般似的照出我的倾城倾国的容貌。

  不妨事了,你先坐著吧,

白天怎麼度過夜

 幼年对夜空便有一种向往,觉得天上星,像眼睛一样,一眨一闪,晃的眼睛疼。有时一望就是好久,脖子酸软也不肯低下头来,好像就要和这些星儿干起架来,非赢不可似的。

  在这冻沈沈的深夜,凄风

我爱,我原想再去世界的任何其它地方,与人结缘在这尘世的岁月。谁知道我是如此容易满足,与这般风,这般云,这般天地,这般其它种种相候一生。本想安静地沉醉在你青山绿水,鸟语花香的墓旁,与你一同埋葬在这片土地。

  这阵子可不轻,我当是

夜  天花板黑暗躍動

 听过很多关于头顶这片星空的故事,有时甚至入了怔分不清是真是假。自己在自己的世界里遨游,便把这外界忘却了。如那嫦娥奔月去到那广寒宫,牛郎织女星,等等这些。

  吹拂她的新墓?

假如我的到来比你先,我可能已为你建造好了一处世外桃源,到如今,我已替你准备好了一切你来所需的物品。

  已经完了,已经整个的

失眠不是罪過

 现在依然还记得年少时和女友,在花前月下许下对未来的希望。那时清风阵阵徐来,吹拂在脸上,丝丝凉凉的,夏日的夜晚显得静谧安详。呼!一颗流星!我和女友赶紧闭上眼睛许了愿,又赶紧屁颠跑去告诉别人看见了流星,一阵嘚瑟。不知为何我到现在对那时的光景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看守,你须用心的看守,

假如你的心意我比你先知,我可能已做好了最好的改变,变成你喜欢的模样。到如今,我已成为你余生岁月必不缺少的一半陪你。

  脱离了这世界,飘渺的,

怎奈何這夜些許悲慘

 遥想以前在乡下的夜晚,夜黑得如墨泼下来,万千繁星缀在这上面,似乎有一根细线,把这些发亮的小灯泡串联在一起。闪呀,闪呀,也不知疲倦。晚上,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气息,树木的清香,花草的幽香。夏天的傍晚,夜里夹杂着虫鸣声,蛙叫声,欢快地如同拉响了一首合奏曲。

  这活泼的流溪,

爱意与思念深埋在我心头。

  不知到了哪儿。仿佛有

翻開相簿 回憶翻湧

 春去秋来,那星宿的位置也在慢慢转移,提醒着人们,时间流逝,岁月不会对谁眷顾太多。仿佛岁月是一张极大的网,网着所有人的生老病死,不会对任何人留情,是极其公平的。

  莫错过,在这清波里优游;

我愿为你花费我的似水年华,我愿为你倾尽我一世的豪情。啊!这莫名的爱,我已沉醉、迷恋了多年,就这样悄悄地偷去了我生命的期限。

  一朵莲花似的云拥著我,

黑暗不是月光白

 以前看星看月,如今呢?我们的天空都被覆盖了,你能看得见什么,你又有多久没有抬头仰望天空呢?

  青脐与红鳍!」

我爱,我吻遍了你墓头的每一个不一样的黄昏;我祷告,即使是空幻的梦,也让我拥抱你的幻影。

  (她脸上浮著莲花似的笑)

夜 著了燈使我看的清

 如今你早已迷失在繁华落寞的夜里,你在人潮拥挤中游荡着,你困于一隅,你哪里还会有闲情逸致去看天上星,海上月。

  那无声的私语在我的耳边

明知道人生有的路没有尽头,我将流浪在一条不归路,成为一个孤魂野鬼。有一天啊!我的容颜成了沧桑的象征,我剩下骸骨悄悄入葬在一湾湖水旁,化作化石。这段刻骨铭心,却又求而不得的爱,像云一样游荡世间,我只抓住它一回。梦醒后,衣衫湿了,眼肿了,在心头的除了哀愁还剩什么?

  拥著到远极了的地方去……

某年某月某日某個舊樓台

 你只顾着眼前忙碌的生活,你忘却了儿时的对未来的憧憬,你忘了你曾经度过的平淡美好的岁月,你只是一味的为了生活奔波。你无比怀恋从前那种日子,虽清贫,却乐得自在。无拘无束,没有人约束你,你能看着晚霞万里烧完殆尽,还能看着清晖明月的升起
,你能一个一个的数星星。没有人会打扰你,你感到了充实与快乐。

  似曾幽幽的吹嘘,——

然而我不能把记忆毁灭,我把它埋在废墟上,抛却我本有的心魂,只求我能永远徘徊在这辽辽世间,至少还能呼吸你曾呼吸过的空气,为你看守你逝后的家,献上那清明时的花环。

  唉,我真不希罕再回来,

某個人曾經於今夜追憶

 有时你竟想回到那遥远的过去,重温那些美好的记忆,虽然如今却已物是人非。你常常自嘲,却从未改变。你知道时间去了不返,你也回不到从前,你只好硬着头走下去。

  像秋雾里的远山,半化烟,

我爱,无言的枯萎,怀想着昔日的甜蜜。在梦中呼唤你的小名惊醒,在深夜遥望那一轮孤月愁思,在白天听那孤雁哀鸣。

  人说解脱,那许就是吧!

冷 昏黃燈光摻異鄉的月光

 物转星移,夜还是那个夜,星空依旧是哪个星空,转换了时间,地点,终究是回不到以前。偶尔忆起往日时光,竟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在晓风前卷舒。

这样的天幕下,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更没有你。这宇宙像千年的古墓,我倚在渐腐栏杆的西楼,愿我心中的千万忧怨,扔进这冗长的黑夜。

  我就像是一朵云,一朵

幻想流年似水他朝我又在何方

 越活越糊涂,也懒得去探究自己究竟是爱的那回忆的星空,还是仅仅只是怀恋那段再也无法企及的时光,休要问,休要问。

  因此我紧揽著我生命的绳网,

命运像捉弄我的小鬼,罚我在这漆黑的夜里孤独拥抱那梦中你的幻影,抓不住的思念,似洪水泛滥在这世间。求上帝饶恕我这卑微的生命,我仅靠此残存的气息,守候那沉睡墓中、我昔日最美的新娘。

  纯白的,纯白的云,一点

怕 靜靜謐謐的孤獨

 我好久好久没有看过星星,好久好久没有看过流星,许过愿,好久好久没有抬起头仰望那美丽的星宿图。

  像一个守夜的渔翁,

我爱,纵然只是空想,在你给我的甜蜜记忆里,我心永驻于时光流年中。

  不见分量,阳光抱著我,

逐漸侵蝕我心 這天涯

 今夜,去到顶楼花架下,等着黄昏沾染成黑色,等着亿万繁星的到来,好像又能回到过去,可躺在天台的花架下望星,却丝毫没有当年躺在草丛里,那种轻松自在与愉快。变得不是物,而是你我的内心,心境变了,自然就变了。你我皆是凡夫俗子,怎可能永远保持童年那种无功名物利禄的心,罢了,罢了。

  兢兢的,注视著那无尽流的时光——

我整天在长满鲜花的、垒垒的墓旁坐下,看遍了四季的更替,人间的生死轮回,抛弃一颗功名的利禄心,在此陪你我余生的岁月,或永生的相伴。我曾游过墓前的这湖,你也曾游过吧?

  我就是光,轻灵的一球,

盼望遠方穿來的聲音  那一端

 时光静寂流逝,我依然看着这不变不朽的星空。

  私冀有彩鳞掀涌。

远处是耸入云中的山,我登上高岭,向西方招魂,其中一个可是你散落阴间、飘荡已久的魂魄。我在碧草的墓头,一守又是十年,几经风云变幻。

  往远处飞,往更远的飞;

淨 消失人群黑白照片

  但如今,如今只余这破烂的渔网——

星月满天时,我躺在你墓旁,正如牵着你的手,许下这世最美的诺言。

  什么累赘,一切的烦愁,

這一剎 我呼號 沒回音

  嘲讽我的希冀,

愿此生这一刻成永恒,我便无需担忧你再从我手中滑脱,徒留我一人面对这皓月长空,空守这世的华年。

  恩情,痛苦,怨,全都远了,

就像那無辜街燈

  我喘息的怅望著不复返的时光:

假如人生只是虚幻的梦影,那这些可爱的现象,便是你赠与我最好的礼物。我常觉我同你一起在你身后的树林漫步,做你我之间,在外人来看羞耻的事;常觉你停息在我的窗前,扔进一张张写满秘密的小纸条,羞涩的模样。然而,这只是我的幻想,我只是躺在一湾湖水旁,你的墓地,做着傻子的梦。

  就是你——请你给我口水,

天光不是頭 這無盡長路

  泪依依的憔悴!

在人海中,偶曾遇见与你相似的人,我停步凝视,这颗心啊!竟这般凄凉!我把手放在我胸膛,我这个已经得到了爱的之心的人,如今只是在一湾湖水旁,守着一座冢。

  是橙子吧,上口甜著哪——

抬頭望 也倦

  又何况在这黑夜里徘徊:

月辉洒在你的墓碑,你的名字再次出现在脑海,搅动我以为本平静的心。我爱,这是我的梦,也是你的梦,纵是镜花水月。

  就是你,你是我的谁呀!

失落的 餘溫 夜不是錯

  黑夜似的痛楚:

安息吧,我的爱人,我在你墓旁搭起的那座桃花园,花开了,我会采摘一朵来祭奠,作为我们相爱的见证。

  就你也不知哪里去了:

這動人情歌 與黑暗來和

  一个星芒下的黑影凄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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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有也不过是晓光里

這可愛白晝 晨曦里看破 這一夜情歌

  留连著一个新墓!

  一发的青山,一缕游丝,

俗世的我怎麼去解脫 化作悲歌

  问谁……我不敢怆呼,怕惊扰

  一翳微妙的晕;说至多

頑固的我不祈求超脫 華麗的涉火

  这墓底的清淳;

  也不过如此,你再要多

引火自焚照明餘生 不多

  我俯身,我伸手向她搂抱——

  我那朵云也不能承载,

生命需要悲壯闊

  啊,这半潮润的新坟!

  你,你得原谅,我的冤家!……

當一種痛楚不再消磨 如何有折磨

  这惨人的旷野无有边沿,

  不碍,我不累,你让我说,

白晝年華 慢慢長夜 我有我灑脫

  远处有村火星星,

  我只要你睁著眼,就这样,

什麼失眠 安眠毒藥 通通都是錯

  丛林中有鸱鴞在悍辩——

  叫哀怜与同情,不说爱,

燈管爆炸 相簿著火 生活好好過

  此地有伤心,只影!

  在你的泪水里开著花,

佯裝堅強 收幹眼淚 黑夜不退縮

  这黑夜,深沈的,环包著大地;

  我陶醉著它们的幽香,

留底感情 抬頭向前 隊友那麼多

  笼罩著你与我——

  在你我这最后,怕是吧,

偏偏燒身折磨

  你,静凄凄的安眠在墓底;

  一次的会面,许我放娇,

  我,在迷醉里摩挲!

  容许我完全占定了你,

  正愿天光更不从东方

  就这一晌,让你的热情,

  按时的泛滥:

  像阳光照著一流幽涧,

  我便永远依偎著这墓旁——

  透澈我的凄冷的意识,

  在沈寂里的消幻——

  你手把住我的,正这样,

  但表曦已在那天边吐露,

  你看你的壮健,我的衰,

  苏醒的林鸟,

  容许我感受你的温暖,

  已在远近间相应喧呼一

  感受你在我血液里流,

  又是一度清晓。

  鼓动我将次停歇的心,

  不久,这严冬过去,东风

  留下一个不死的印痕:

  又来催促青条:

  这是我唯一,唯一的祈求……

  便妆缀这冷落的墓宫,

  好,我再喝一口,美极了,

  亦不无花草飘摇扬。

  多谢你。现在你听我说。

  但为你,我爱,如今永远封禁

  但我说什么呢,到今天,

  在这无情的地下——

  一切事都已到了尽头,

  我更不盼天光,更无有春信:

  我只等待死,等待黑暗,

  我的是无边的黑夜!

  我还能见到你,偎著你,

  真像情人似的说著话,

  因为我够不上说那个,

  你的温柔春风似的围绕,

  这于我是意外的幸福,

  我只有感谢,(她合上眼。)

  什么话都是多余的,因为

  话只能说明能说明的,

  更深的意义,更大的真,

  朋友,你只能在我的眼里,

  在枯乾的泪伤的眼里

  认取。

  我是个平常的人,

  我不能盼望在人海里

  值得你一转眼的注意。

  你是天风:每一个浪花

  一定得感到你的力量,

  从它的心里激出变化,

  每一根小草也一定得

  在你的踪迹下低头,在

  绿的颤动中表示惊异;

  但谁能止限风的前程,

  他横掠过海,作一声吼,

  狮虎似的扫荡著田野,

  当前是冥茫的无穷,他

  如何能想起曾经呼吸

  到浪的一花,草的一瓣?

  遥远是你我间的距离;

  远,太远!假如一只夜蝶

  有一天得能飞出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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